後面的幾十名弟子紛紛腿軟,“長老……”
“誰能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禪院居然要靠我們這兩個內鬼來保護呢,”淳于夜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二翟王的兵馬還要多長時間能到?”
“距離上次報信剛剛過了半個時辰,最快也還要一個時辰。”楚彥道,“山海關那邊也送信了,那邊都是高階修行者,腿腳更快些。”
禪院最精銳的弟子都被雲中君帶去了山海關,同時雲中君和第二翟王達成了同盟,禪院有難按照約定第二翟王是要出兵救援的。
但按照第二翟王的為人和他手下兵馬的速度,指望雲中君帶著精銳從山海關回來救援還更靠譜些。
“山海關那邊應該差不多該打完了吧?”淳于夜淡淡道,“那老東西不會已經死在長城上了吧?”
“他手上有太阿劍,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楚彥垂下視線,“如果真出事,那也是少司命出事。”
淳于夜握緊手中的長刀,目光陰冷,“還是先別操心她了,我們兩個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千人的騎兵隊已經朝著他們的方向發起了衝鋒,打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很眼熟的武將。
淳于夜盯著那個人皺緊眉頭,他向前跨了一步,展開背上翅膀。
黑色的巨大羽翼在空中劃出一道黑影,在草原的風中獵獵飛揚。
他一個人獨自站在最前面,就像一堵牆一樣。
原本士氣雄渾的騎兵隊伍看到他,莫名停滯了一下。
就在騎兵隊伍距離禪院弟子只有幾十步遠的時候,為首的將軍忽然往下一揮手。
幾乎所有騎兵在同一時間勒馬,軍威逼人。
淳于夜身後一半的禪院弟子都軟了手腳。
“廢物。”
淳于夜回頭看了一眼這群人,暗暗罵道。
不過頂用的剩下那些長老也捨得讓他帶到地面上,都是推了一些炮灰給他,其他的都躲在地穴裡聽風聲。
淳于夜猜為首的將軍讓騎兵隊停下,也是看出了他身後的那些都是廢物,衝殺一遍也毫無意義,不過是浪費軍隊的體力。
為首的將軍單騎縱馬向前,最後停在淳于夜前方十幾步的位置。
“百里將軍。”
“看來真是被看扁了,”淳于夜盯著馬上的百里策凌,“連你都敢離我這麼近。”
“你是覺得我殺不了你嗎?”
百里策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可以殺了我,然後等我部下把剩下的人踩成肉醬。”
“上次師父打沙城的時候,不見你這麼神氣,”淳于夜冷笑,“當時你可是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
“那是因為你師父在,”百里策凌淡淡道,“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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