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和她不一樣
沈清璃仰頭看著慕容翊通紅的眼眶，忽然心疼的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窗外傳來柳氏的腳步聲，慕容翊條件反射般將她往身後一護，自己寬闊的後背完全擋住門縫可能透進來的視線。
這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讓沈清璃鼻尖一酸。
“那你籤和離書時...”她聲音哽咽，“怎麼那般痛快？”
慕容翊突然笑了，笑容比哭還難看，“因為我蠢，”他抬手想碰她的臉，又在半空停住，“我以為...放你走你會開心。”
他的指尖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血，沈清璃想起方才他扶筆洗時被劃傷的細節，心頭倏地一軟。
正要開口，卻見慕容翊的目光落在她鎖骨處——那裡還留著他昨夜情動時咬出的紅痕。
“阿璃，”他突然喚她，聲音啞得不成調，“若你心裡還有...”
話未說完，沈清璃已經抓起他的手，用帕子按住那道傷口，“別動，血又滲出來了。”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到他掌心的厚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
慕容翊怔怔望著她低垂的睫毛，忽然反手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
“疼嗎？”他突兀地問。
沈清璃卻知道他是看見了自己手腕的紅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記。
她下意識搖頭。
“我疼，”慕容翊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這裡...快疼死了。”
“我原以為自己很大度，”慕容翊的聲音在昏暗的燭光裡發顫，他向前一步，又剋制地停在距離沈清璃兩步遠的地方，“可那天聽見你要跟謝硯之走...”他喉結滾動，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沈清璃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那上面還沾著他方才傷口滲出的血跡。
“我慕容翊這輩子...”他忽然自嘲地笑了，“從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唯獨對你...一次一次破例。”
燭火搖曳，映得他眉骨下的陰影更深。
沈清璃這才發現他眼下帶著青黑，顯然疲憊至極。
“其實我...”慕容翊目光柔軟下來，“從小時候在山上救你那日起，就...”
山上？
沈清璃心下一凜。
“夠了！”她猛地打斷他，指尖掐進掌心。
她想起孟裳羽也是他救的！
倆人也是因為這事生情。
慕容翊被猛的推開，身子一涼，“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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