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最放鬆的就是程水櫟和晚一了。
程水櫟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肯定要再次進去看看的。晚一則是根本沒動腦子,程水櫟在這呢她跟著不就行了?
動什麼腦子?
動腦子難道不是一種對老大的侮辱嗎?
又有幾人陸陸續續站起來離開。
到最後還留在這裡的,只剩下七個人。
分別是:程水櫟,晚一,王露,楊雲生,還有一個胖子,一個瘦猴,一個穿著深藍色羽絨服的男人。
程水櫟記得,他好像叫張嶽應。
“咱們都是決定要進去看看的,那就商量商量,怎麼保證安全吧。”
沉默片刻後,還是楊雲生第一個開了口。
其實他也想去終點那邊,但他有感覺,跟著程水櫟應該沒錯,一時之間實在糾結,只能留在這裡再看看。
“真的不說話就是安全的嗎?腳步聲,碰撞聲,或者什麼東西掉在腳邊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聲音,都不算嗎?”
程水櫟看過去,說話的是個胖子,白白淨淨的,大耳垂,看上去就有福氣的。
考慮的還挺周到。
楊雲生也有這種懷疑,程水櫟說的那些說到底都是猜測,就算和很符合邏輯,可萬一是錯的呢?
他是最惜命的,自然不會拿命跟著這些人去賭。
“試試不就好了?找個空水瓶,滾進去看看那怪物會不會攻擊。”
程水櫟一攤手,她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和一根木棒,其他東西都在深淵之戒裡,肯定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東西出來。
晚一有些疑惑自己給她做的便當在哪,但就算好奇,她也不會這麼沒眼力見的現在問。
程水櫟身上沒有,不代表這些人也沒有啊。好幾個人身上都揹著包,說沒有礦泉水就太假了。
但這種集體需要個人貢獻的時刻,一般都沒有人願意做這個無私者。
楊雲生立志於做程水櫟的狗腿子,再加上他也覺得這辦法確實好,只要確定了怪物只對說話的聲音有反應,他們就能閉緊嘴巴進去探索了。
那麼大的空間,能得到的資訊肯定不少。
是肯定有必要的!
這種大事怎麼能卡在找不到礦泉水瓶的小事上啊?
他在人群裡看了一圈,最後選中了一個比他還矮,也比他瘦了一圈的瘦猴。
楊雲生直直走過去,把手臂搭在瘦猴的肩膀上,毫不客氣道:“你肯定帶水了吧?現在需要瓶子了明白嗎?你沒喝完也沒關係,拿出來倒掉或者倒進其他人水瓶裡都可以。”
楊雲生用的是很篤定的語氣,好像他不把礦泉水瓶交出來,楊雲生就要動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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