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瘋狂搖頭,眼淚鼻涕混著血糊了一臉。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道歉!我現在就去區域頻道澄清!求求你放過我!”
程水櫟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好啊。”她慢條斯理地收回槍,“我給你個機會。”
程水櫟的笑容忽然變得溫和起來,她甚至伸手替晚月理了理凌亂的衣領,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現在立刻在區域頻道公開道歉,承認你故意曝光晚一隱私,煽動他人使用單挑卡的事實。”
晚月瘋狂點頭,程水櫟繼續說道:“記住,要用語音傳送,我要聽到你哭著的懺悔,畢竟你剛才求饒時演技不錯。”
蘇芮適時地鬆開束縛,兩人一同盯著晚月開啟區域頻道。
晚月顫抖著按下語音鍵,帶著哭腔的道歉響徹區域頻道:【我是晚月!我故意曝光晚一的餐車身份,還煽動大家用單挑卡找她麻煩!我錯了!我真的——】
程水櫟突然掐斷錄音,不滿地“嘖”了一聲:“不夠誠懇呢。”她拔出匕首猛地扎進車廂地板,刀刃貼著晚月的手指擦過:“要不要重來?”
“要要要!”晚月崩潰地重新錄製,這次她幾乎把額頭磕在螢幕上,聲嘶力竭的懺悔裡混著真實的恐懼。
程水櫟滿意地點擊發送,區域頻道那些看熱鬧的人聞著味就來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的助理呢!一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咱們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狠狠審判她了,她還厚著臉皮嘴硬呢,怎麼突然道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太奇怪了,搞得我心裡跟小貓撓了一樣!”
程水櫟心滿意足,嘴角微微上揚,正打算聯絡晚一時,就收到了她的訊息。
【晚一】:剛才公路合併了,唉...捱了一槍,打在胳膊上了,應該不致命,但是最近肯定都做不了飯了。
什麼??
什麼!!
程水櫟一頓,看向晚月的目光帶上了實質的殺意。她現在迫切的想去祁挽儀那看一看,可這傢伙具體要怎麼處理,還得看祁挽儀怎麼想。
程水櫟拍了張照片給祁挽儀發過去,對方相當急切,幾乎是看到照片的瞬間,電話就過來了。
程水櫟都衝著忐忑不安的晚月笑了笑,抬手摁下了接聽。
“老大!別殺她!”
祁挽儀的聲音從系統面板裡傳出來,清晰的進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蘇芮沒忍住掏了掏耳朵,顯然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程水櫟也覺得自己聽錯了,但是她有耐心,打算聽聽祁挽儀的理由是什麼。
晚月卻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一樣,原本癱軟的身體突然彈了起來,她沾滿血淚的臉扭曲成狂喜的表情,喉嚨裡擠出嘶啞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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