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蘇芮是個脾氣大的。
她一腳就給晚月重新踩趴下了,程水櫟驚異地瞧了她一眼,卻正好對上這人的視線。
蘇芮沒好氣的說:“為什麼不能殺?”
程水櫟默默看向顯示正在通話的面板。
祁挽儀咬著繃帶,小心纏在自己的手臂上,她剛鬆了口氣,耳鳴減淡了些,正好聽到蘇芮的這句話。
她緩緩喘了口氣,解釋道:“她手上有一張特殊卡片,應該是和載具有關的卡片,功能大概是和選定的玩家交換載具,她選擇的是我。老大...把這個拿到手,再殺。”
原來如此。
是手上有特殊卡片啊?
程水櫟瞭然,這些特殊卡片都是有使用條件的,就像哥無敵手裡的特殊副本開啟卡,而這些條件也不是隨便就能達到的。
晚月如此周折,就是為了和祁挽儀交換載具啊。
如果說祁挽儀這段話,程水櫟的關注點在前面,那麼蘇芮就只聽到了兩個字“再殺”。
哦,還是要殺的啊?
她露出笑容,看向晚月的眼睛裡帶著出了一口氣的暢快。
而晚月呢,她的瞳孔驟然緊縮,臉上的狂喜也凝固了。
她像被掐住喉嚨的蛋總一樣,從喉嚨擠出“咯咯”的聲響,沾血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幾道血痕。
“不...不是這樣的!”
她突然劇烈掙扎起來,被踩住的後背發出不堪重負的咔響。
“那張卡早就被我撕了!祁挽儀你亂說什麼?!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這種卡片!你亂說!你誣陷我!”
程水櫟蹲下身,看向晚月的眼睛,她還沒說話,先笑了一下。
這個人真的是蠢到一定境界了,反駁就反駁,咬死了一個說法誰還說什麼?晚月倒好,在程水櫟和蘇芮面前自己反駁自己。
程水櫟搖搖頭:“真遺憾,你的謊話說的也不怎好。”
晚月還要狡辯,一旁站著的蘇芮就下了狠手了。
隨著她的動作,晚月發出一聲慘叫。
蘇芮耐心等著她慘叫結束,才面無表情地威脅道:“你別想著什麼既然都是死,死前能噁心我們一下也值得之類的東西。”
她拿出匕首,用刀鋒在晚月的大腿上比劃了一下,“這世界上的死法太多了,你現在能選的,只有痛痛快快的死,還是受盡折磨之後死。”
晚月臉色蒼白,可她就是骨子裡就是帶著狠勁的,她不願意選,也不願意就這樣接受現實。
她臉上掛著幾顆豆大的汗,瞧著是害怕極了,卻直接無視了蘇芮的話,扭著頭看向程水櫟面前的面板:“祁挽儀!你聽到沒有!我們到底是做過師徒的,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們折磨我?”
程水櫟輕嘖一聲,聲音涼涼道:“聽到了嗎,晚一啊,你做人做得實在太好了。背叛你的人都覺得,你還會原諒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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