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打響的一瞬間,他就被提線者伸出來的肢節捅了個對穿。
現在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巴開合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只有他胸前的血口,汩汩往外冒著血。
僅剩下的三個倖存者沒人可憐他,甚至餘光,都沒有人分給他一眼。
短髮女清楚自己的實力,早在戰鬥開始的一瞬間就找到了安全的藏身之所。
程水櫟是被針對的那個,尚且好好活著。
輕輕的一個吻更是隨著程水櫟就上了。
只有聽話男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躲也不會躲,被提線者的攻擊嚇得呆愣在原地,這才送了命。
他的結局如何,程水櫟不清楚也不關注,提線者的力氣太強,她只有雙手握著夜狩才能勉強抗住。
程水櫟能感覺到,這一次副本的難度比之前的所有副本都要高!
不…不是副本的難度高。
是她們選擇的這條路的難度高。
程水櫟趁著一個間隙,用餘光瞥了眼輕輕的一個吻。
這人是跟著她來的,她當然希望能把這人一起帶回去的。
似乎是體能消耗過大,輕輕的一個吻喘著粗氣,用匕首努力抵擋著提線者的攻擊。
可在格擋上,匕首終究是比不過長刀的,每一下,都是靠著輕輕的一個吻強大的身體素質硬生生擋了回去。
她們兩個人加在一起才勉強抗住提線者的攻擊,可程水櫟兩人都清楚,她們兩個處於劣勢。
時間越往後拖,她們的劣勢越大。
如果不趁著現在扭轉局面,這樣耗下去,等著她們的…只有死這一條路!
程水櫟專注抵擋著提線者的攻擊,餘光時不時瞥向提線者的身體。
之前她就意識到了,這傢伙的身體結構很奇怪。
白色明顯是頭部,頭部下面就是一個相對於頭部明顯大了不少,但卻頗為纖細的身體。
而在這身體下面,便是此刻不斷攻擊著她和輕輕的一個吻的白色肢節!
這似乎就是提線者唯一的攻擊方式,除了這些肢節,它也沒有別的武器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
能限制住它的這些肢節呢?
這個想法冒出來,程水櫟的眼睛就是驟然一亮!
有!她還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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