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半句多,戰鬥在短暫的停歇後,再次展開!
立在兩側的灰色人偶們如同兩道灰色的鐵流,毫無畏懼地衝向那些狂舞的慘白肢節。
它們沒有武器,只有僵硬的身體和絕對的服從。
第一個撲上去的人偶瞬間被一條肢節洞穿,灰色的身體碎裂開來,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更多的人偶湧上,用身體、用數量,去限制、去纏繞那些致命的攻擊末端!
“咯啦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和硬物斷裂聲不斷響起。
人偶的身體在肢節的掙扎穿刺下不斷損毀,碎片紛飛,但更多的灰色身影前仆後繼。
它們如同不知疼痛的工蟻,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將一條條試圖反擊或刺向程水櫟的肢節牢牢“釘”在原地,或者至少極大地限制了其活動範圍。
提線者發出憤怒與驚惶混雜的尖嘯,白色頭顱上的人臉扭曲到了極致。
它試圖收回肢節,但被灰色的人偶潮水般纏住,試圖攻擊程水櫟,卻被更多撲上來的灰色身軀遮擋住。
這還僅僅是一部分灰色人偶的作用,還有一半的人偶留在原地,等著它們老大口中的繩子出現。
程水櫟就在這混亂的掩護下動了!
她沒有衝向提線者的軀幹或頭部,而是俯身,靈巧地拾起了地上那盤不起眼的,無限長的安全繩。
繩子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舒展開來。
程水櫟手腕一抖,安全繩的一端如同擁有生命般甩出,精準地掠過提線者的一條肢節,從另一端出來。
她用極快的速度繞到另一側,將繩子再次穿過。
就在提線者疲於應對灰色人偶時,那條無限長的繩子如同細密的蛛網,在提線者的身下密密麻麻穿行而過。
輕輕的一個吻始終站在繩子的另一端,她在等程水櫟的指令。
一切準備完畢後,程水櫟拿起繩子的這一端,大喊道:“吻姐!跟著我做!”
輕輕的一個吻身上的傷口太多,動一下鮮血就汩汩往外冒,可她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立刻站了起來,甚至對著程水櫟,擠出了一個笑容。
但可惜的是,程水櫟並沒有看到。
她握著繩子的一端,看準一條橫樑,快跑幾步後猛然將繩子扔了上去。
輕輕的一個吻將一切收入眼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做,但她還是學著程水櫟的樣子,將繩子扔了上去。
就在此時,始終靜默地站在兩側的灰色人偶像是被觸動的程式一般,立刻將繩子拉了下來,交到身邊每一個灰色人偶的手中。
程水櫟總算鬆了口氣,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終於露出一個笑容,高聲喊道:“三…二…”
這裡的倒數不出意外的引起了提線者的注意,直到此時,它終於抽出了功夫檢視這兩個渺小的玩家的情況。
灰色人偶的數量是人多,可對它而言,也就是一下就能捅死一個的螻蟻罷了。
解決這些人偶,只是時間問題。
…笑可是真,它敗打能就樣這為以然居家玩個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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