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程水櫟兩人的注目中走進黑色木椅圍成的包圍圈,北辰這才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
“歡迎來到辰寰。”一身職業裝的女人率先開口,她忽然一抬手,一本和字典一般厚的書籍憑空出現在她的手掌上,她的另一隻手輕撫在書籍的封面上,這才道:“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北辰。”
“北辰?”秦吻瞥了程水櫟一眼,後者沒什麼反應,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安靜等著她們繼續說下去。
“對。”北辰點點頭,指著身旁站著的另一個女人道:“這是織女。”
織女?
秦吻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圓。
這不是念全服公告的那個人…不!系統嗎?
這傢伙竟然長得這麼像人???
秦吻知道自己的關注點有些不對,但習慣了腦海中幻想出來的,對系統這東西的刻板印象,驟然見到這麼像人的系統,她當然震驚到無以復加。
而且…這四個人…不,四個系統是一塊來的,也就是說她們四個都是系統?!
秦吻是在很久以後,回憶起今天時,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麼混亂的。
“織女?”秦吻的驚呼脫口而出,她猛地轉頭看向程水櫟,眼睛瞪得溜圓,用氣聲飛快地說:“老大!就是她!公告!全服公告!”
程水櫟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嫌棄已經多到溢位來。
她長耳朵了,自己能聽到。
被點名的織女微微頷首,算是預設。
她的神情寧靜溫和,與程水櫟想象中的針對她和黑羽的凶神惡煞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而且…為什麼這位看她的目光沒什麼特別的,倒是一旁站著的那個衣著潦草、鬍子拉碴的男青年看向她的目光裡確確實實地帶著怨懟。
北辰將兩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又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若無其事繼續介紹道:“這是天狼。”
天狼是那位穿著古代鎧甲的青年,聽到北辰說到他的名字,立刻把目光挪到程水櫟兩人身上,輕輕點頭,示意北辰說的沒錯。
秦吻也跟著點了點頭,看得一旁的程水櫟滿臉莫名其妙。
“這位是長白。”北辰最後指向那個衣著凌亂,眼神躲閃卻暗含怨懟的男青年。
長白沒有點頭,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把臉往旁邊側了側,避過程水櫟的直視,手裡那本皮質筆記本被他攥得更緊,骨節都泛白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秦吻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目光落在北辰手裡那本厚重的書上,好奇心簡直要爆炸,但礙於剛才程水櫟那嫌棄的眼神,她強忍著沒再開口,只是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程水櫟。
程水櫟的目光在天狼那身格格不入的古代鎧甲和長白那身更像是從哪個辦公室逃出來的行頭上轉了一圈,最後回到北辰臉上,語氣平淡地開口:“所以,辰寰,是你們的地盤?把我們弄到這裡,總有個說法。”
“並非我們的地盤。”北辰糾正道,手指輕輕摩挲著書封,“辰寰是一個特殊的中繼點,一個……觀察室。只有當某些特定條件被觸發時,它才會顯現,並將相關者邀請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