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回頭。
程水櫟看著她,語氣平靜:“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任何人問起,就說你們只是來彙報了一下遇襲的經過。明白嗎?”
林曉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明白,老大放心!”
她出去了。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肯定是西大區的人搞的鬼。”
“這手玩的可真是好啊,要是成功了,艾琳和光輝就死了。要是失敗了,他們的人沒死,全身而退就沒什麼損失。要是死了人,也全是其他大區的,誰會找到西大區頭上?!”
陳青山忽然開口,聲音沙啞:“所以光輝…也是他們殺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陳青山坐在角落裡,雙手攥得更緊了,指節白得幾乎透明。
他的眼睛更紅了,密密麻麻的血絲爬滿了眼白。
“光輝……”他張了張嘴,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光輝是被誰殺的?也是這些人嗎?”
沒人能回答他。
艾琳遇襲,留了活口,查到了線索。
光輝遇害,什麼都沒留下,只有一段沒說完的語音,和灰色的頭像。
陳青山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又低下頭去。
新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薑糖拉住了。
程水櫟看著陳青山,看了很久,而後她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陽光很好,照在遠處的建築上,亮得刺眼。
程水櫟轉過頭,認真道:“西大區。北大區的人,南大區的人,東大區的人。三個大區的人都齊了,唯獨沒有西大區的人。”
新雪憤憤道:“這不是明擺著嗎?故意漏掉西大區,想讓我們以為這事跟西大區沒關係。但越是這樣,越說明就是西大區乾的!”
“就是,能同時從三個大區調人,還能讓他們配合行動,這背後肯定有人統一協調。不是西大區,誰能有這個本事?”
“對方這一招實在是巧妙,我們就算能想到西大區去,也拿不出來證據。”
“還要什麼證據?!他們都派人來殺我們的人,還在世界頻道這樣宣揚!我們要是不做點什麼,不就成了軟柿子了,讓人看不起嗎?”
“哼,說的簡單。他們把這件事捅到世界頻道,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的反應!要是我們不分青紅皂白,忽然對某個勢力發難了,這就是他們譴責我們的理由!”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陳青山騰地站起來,聲音拔高,“光輝死了!艾琳差點也死了!我們就坐在這裡分析來分析去?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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