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姜穎循著記憶，找到已經搬空的舊教學樓，這裡已經成為課桌廢棄的資料堆放的地方。
姜穎找了個樓梯間，坐在窗戶底下，開始翻閱列印好的a4紙，從初一開始有語文數學物理英語化學，一應俱全，看得她眼花繚亂。
語文的話，她還能勉強看懂，畢竟是自己的母語。
死記硬背，比較容易觸碰到及格線。
最難的還是數學和英語。
姜穎初中雖說基礎差，但也不是零基礎。她前世畢業後，出來找工作難，曾後悔過沒有好好讀書。
那時她就在網上翻以前的教科書，惡補過一段時間知識。
儘管再學也沒什麼用處，可溫故知新，學到才是自己的知識。
如今回到高中，姜穎很感激那個時期的自己的努力。
現在她並不是完全零基礎，甚至比以前要多一些知識面。
直到翻到數學題，姜穎整個人懵了。
“求函式的單調性。”
就當她在數學的海洋中抓瞎時。
冷調中夾雜幾絲綿意的聲音：“這道題是高一數學基礎中的基礎。”
秦顏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舊教學樓，她單手抱著書，臂彎收攏的位置還圈著一瓶礦泉水，課本上還有一塊未拆開包裝的吐司片。
吃得冷食。
“你怎麼來了？”姜穎連忙站起來有點緊張看著她。
秦顏沒有急著回答，她將書遞給她：“幫我拿一下。”
姜穎趕忙接住她的書，很沉。
之後秦顏擰了擰瓶蓋喝了口水，墊了塊乾淨的手帕在臺階，她坐下說：“過來。”
姜穎屁顛屁顛不嫌棄地上髒，選擇在她旁邊坐下，感覺自己靠秦顏太近，又不自在往旁邊靠。
“別亂動，太遠看不清題。”秦顏坐著仰起頭，突然皺眉盯著她。
姜穎頓時乖乖盤坐在地上，在樓梯間依稀還能聞到秦顏身上那縷特殊的冷香，從前她只覺得好聞，現在她仔細品，發現這縷數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氣味，是香松。
“看著這道題的解析過程。”秦顏提醒道。
姜穎連忙將腦袋靠過去，看題，秦顏的手很好看，骨節如瓷似的修長，點在考題上，思路有種說不清的清醒感。
秦顏的教學和老師的有點不同。
她先道：“不管是f還是y，這版套用公式是這樣的。”
秦顏不愧是學霸，舉一反三，挑得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她很細心地講解，不管姜穎聽不聽得懂，好像要讓她腦海裡有過濾一遍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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