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太小看他們了。”單若瑜告訴長寧公主。
“這不是你的安排?”
“不是我的人。”單若瑜也不怕明說。
隨後驛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
眾人齊齊看向門外,就見一行黑袍人走向驛館。
這些人不光穿著黑袍還帶著面具,幾乎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機關連弩。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官家驛館撒野!”長寧公主忍著肩上的疼痛怒喝道。
為首之人道:“我們是什麼人你管得著嗎?還官家驛館?即便兩國交戰都不斬來使的,你們竟在議和之時刺殺使團,大遼的臉面都給你們丟盡了!”
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田蕎一下子就認出這是田大湖的聲音,於是立馬和狄颺一起,帶著眾護衛以及蕭懷瑾安樂公主撤向門外。
“左拐入巷子再右拐,進巷尾的民宅,院中枯井有密道,原地等我。”童悅低聲在田蕎耳邊低語。
田蕎立馬領悟,帶人撤退。
這些人都是童悅的人,田大湖只是暫時扮演她影主的身份,方便以男人的聲音說話。
童悅既早早地就來過遼京了,自是在遼京有所佈置的。
因為田蕎他們還帶著安樂公主這個走路慢的,童悅便讓他們先走一步。
等到田蕎他們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田大湖代童悅下達撤退指令。
隨後黑袍們一起轉身,然後四散開來,跑向不同方向。
“追!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長寧公主大喊道。
驛館內剩下的長寧公主的人馬當即追了出去。
但由於剛才那些人逃離的時候是朝著四面八方去的,又因為身穿黑袍,在黑暗中很難看清,追蹤起來十分困難。
緊接著長寧公主轉頭看向單若瑜:“單若瑜,那些是什麼人?!”
“我說了不是我的人。”
“但你知道他們是誰對嗎?”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但你也看到了,既然他們救走了狄颺一行,就證明是狄颺田蕎他們的人。”
“你還很高興?”
“我本就不希望你破壞議和,你失敗了我為何不能高興?”
“呵,你以為他們不死我就破壞不了議和了嗎?你自己看清楚了!他們的人馬都滲透到了京都來了!居然還和我們假惺惺的議和?單若瑜你是要看我大遼亡國才高興是吧?”
“隨你怎麼想,我沒有一定的目標,我只做我當下覺得對的事情,現在就是沒有打仗的條件,就是不該用無辜的性命堆砌。”單若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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