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準備總好過於沒有準備,盡人事聽天命。”
田蕎也知道這很困難,她如今要考慮的只有一座城,但身為皇帝,要考慮的就是一個國家。
範圍越大,人口越多,難度就會呈指數型上升。
“我此番前來還有兩個任務,一為接皇后娘娘回宮。”蔡洵接著道。
想來這是帝后的約定。
官家給了皇后一定的時間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現在時間到了,皇后也該回去了。
“還有一個呢?”田蕎問。
“送一封信給侯夫人,官家說,夫人知道要把信給誰。”
田蕎看著蔡洵拿出來的密信,心裡已經有數。
她將信收下。
接著蔡洵詢問道:“我進城之時見南城半座城都在修建,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安排修的,為了更好地儲水。”田蕎簡單概括。
當然實際上還要更復雜一些的。
“為了儲水將城拆了?”蔡洵不解。
“對。”田蕎也沒有多做解釋。
蔡洵無奈輕笑,他知道田蕎大概對自己有所隱瞞,但也知道她不會對自己細講了。
其實許久不見,這次雖為公辦,但他私人也是想見她的。
只是見了面,他發現自己其實也沒什麼可以說的。
大抵如此就足夠了,見到了,她安好,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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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蔡晚棠來到了蕭懷瑾居住的院子裡。
只見一襲單衣的蕭懷瑾正站在庭院裡,望著院中那棵蒼勁老朽的銀杏樹,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身形本就清瘦,此刻與這漸顯蕭索的銀杏樹相對而立,身影與樹影、衣色與葉色慢慢暈在一處,渾然成了庭院裡一幅安靜卻透著悵然的畫。
蔡晚棠不敢驚擾了他,便在院門口等候多久。
不知過了多久,蕭懷瑾回過頭來的時候,才發覺了她的存在。
蔡晚棠此時才朝他走了過去,像是問候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你傷勢好些了嗎?”
“養了三個月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是侯爺和侯夫人以防萬一,才要我再休養些時日的。”蕭懷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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