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晚棠對蔡洵說:“要是不行,我再回去,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蔡洵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蔡晚棠隨後去找了田蕎:“我來向你討差事了。”
“你這架勢倒不像是來跟我討差事的,更像是來跟我討債的。”田蕎道。
蔡晚棠努了努嘴:“我已經讓我哥回去了,現在你收留我的話,我就無處可去了。”
“哦,那我派人送你回去。”
田蕎說著便要起身到門外喊人過來。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蔡晚棠連忙阻攔道,“我想留下來,幫百姓做點事。”
“是幫百姓還是想多看看你的蕭郎?”
“都有。”蔡晚棠也沒法完全否認。
她都敢將自己喜歡蕭懷瑾的事情弄的滿城皆知了,哪裡還會怕承認自己留下來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他。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的,一來我缺人手,二來我也缺一個能專心照顧蕭大人的人。”田蕎也很坦率地承認道。
“你當真就不能給蕭郎一點機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蔡晚棠也就忍不住追問幾句了。
蕭懷瑾遇刺的事情她已經知道始末了,知道他是為了給田蕎擋刀。
所以她也就知道了,蕭懷瑾還放不下田蕎,他的所思所慮皆為她。
這個真相讓她不由地有些苦澀,但有趣的是,她並不嫉妒田蕎。
那是屬於他們的過去,她存在於蕭懷瑾的過去裡,這是任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田蕎嘴角抽搐了兩下:“你讓我怎麼給他機會?我是有夫之婦啊!”
“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未必不可,古有女皇男寵無數,歷代皇朝也都有公主豢養面首。”
“你這樣倒顯得我更像思想古板的古人了。”
“什麼意思?”蔡晚棠沒太聽懂田蕎的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我非女皇,也非公主,侯爺和蕭大人也非面首之輩可比,這個說法便不成立,我心悅的是侯爺,自不可能再與他人有糾葛,這世上之事都講究一個緣字,緣已滅便不可強求。”
“好嘛,我不過隨口一說,你都快要給我談論上佛法了!”蔡晚棠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她是有意那麼說的,就是想試探田蕎的心意。
聽她這麼說,她也就徹底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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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晚棠參與到田蕎改建楚州城的工程當中後才知道,田蕎這回又幹了一件什麼樣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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