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蕎心裡想的正是這個意思,徐大娘先給她錢,才能讓她手上的資金更加充裕。
但田蕎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大娘這主意倒是很好,只是我手上的貨得統一售價,不然回頭你賣十八文,我再賣十五文,到後來反而大家都賺不到錢了。”
徐大娘說:“這你儘管放心,你願意統一定價我肯定是高興遵守的,貨都是從你這拿的,我如果不按你的價格來,貴了砸我自己的招牌,便宜了我還賣不過你。”
“大娘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你儘管放心吧,你分我這生意做,就是送錢給我,我自己砸了這生意,就是貪心不足,到時候吃虧倒黴的還得是我!”
“好,那今日大娘打算買多少?”田蕎問。
“你帶了多少來?”
“一共一百片。”田蕎回答。
“那我全要了,按照十四文錢一片,一共一千四百文,連同剛才要給你的四百九十文,一共一千八百九十文,我這就去拿給你。”
徐大娘轉身就去櫃檯處取了銀子給田蕎。
田蕎將一百片日用衛生巾給了徐大娘,超市裡賣的是整包的,田蕎拿出來賣的時候都是拆成了散裝的。
緊接著田蕎看了看周圍,視線落在那堆碎布料上頭。
“大娘,你做月事帶都是你自己做,還是僱人來做?”田蕎問。
“以前主要是我自己在做,生意好的時候,就僱附近我認識的人來做。”
“我認識一些人,她們的針線活應該不錯,你就按照以往請人做的價格讓她們幫著做一些可好?”田蕎詢問道。
“你說的是那些流放來的犯人的女眷吧?”徐大娘一下子就猜到了田蕎說的是什麼人了。
“沒錯,那其中有不少出身不錯的,從小就在家裡學了針線活。”
“我知道你說的,不過我們當地的人不太願意和他們打交道,即便後來他們能被赦免,拿了我們這的戶籍,也很少有人與他們往來。”
田蕎不為那些人多做辯解,只問:“可以給他們一個賺錢的機會嗎?”
“你開口自然是可以的,我也不用去和她們打交道,她們做好了由你拿給我,我和你算總賬就行。”徐大娘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她給田蕎打包了一大包的布包,又拿了一個樣品出來。
“就按照這個款式做,大小你也知道的,剛好塞得下你的芯子。做成後我按一個一文錢收。”
布料是徐大娘出的,一文錢就是個加工錢。
而月事帶不用繡花,只需要針腳平整,沒有線頭,不會膈到人,相對沒那麼費力。
“好。”
田蕎將布包背上,隨後去坐了村口二麻子的牛車回了田村。
晚上田蕎拿出了那一大包的碎布,對狄颺說:“我這裡有些活可以分給女眷們,做一個一文錢,不知道她們願意不願意。”
“什麼活?”狄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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