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找田蕎被氣走後,田大山和沈氏又不死心地去找了田老爺子。
田老爺子還是原來的意思:這事不能強迫,要不就想辦法說服,要不就只能算了,沒有長輩出面逼著做的道理。
更何況剛出了個對不起田蕎田承禹姐弟倆的事情,這時候他們再去逼著田蕎做事,傳出去,可不得給村裡人戳脊梁骨?
所以這事田老爺子是萬萬不會做的。
至於田老太太,最近是什麼話都不敢說,田老爺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更不會為大房說話了。
眼看著田蕎這生意都要做起來了,沒辦法的田大山和沈氏關上房門開始琢磨起了歪心思。
沈氏想了個主意:“要不我讓我大哥找個模樣好些的男人去引誘田蕎。真成了最好,不能成讓別人撞見她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也好。她婚前就因著與男人私會被迫成親的,如今再犯也不會有人懷疑。”
“這……這不好吧?田蕎終究姓田,她要出事,壞的不是我田家的名聲嗎?到時候還連累蘭蘭,甚至家裡幾個兄弟和沒出嫁的梨梨也受影響呢。”
田大山還是比較估計田家名聲的。
“對男子名聲影響不大,最多女孩子影響大一些,但我們蘭蘭已經出嫁,家裡就剩下田梨這一個丫頭片子,那丫頭跟著田蕎學壞了,成日想著怎麼跟我們做對,她的名聲管她做什麼?”
沈氏一通分析,田大山便猶豫了。
沈氏繼續道:“你仔細想想,是田蕎和田梨的名聲重要,還是我們蘭蘭的幸福重要?這回田蕎可是要害我們蘭蘭的夫家,鬧得他們夫妻不和啊!”
“我知道了,那你說怎麼辦?不要做過火了,也別給抓著把柄了。”田大山同意了沈氏的想法。
“你放心,我們也不幹別的,就找個男人跟田蕎私會,到時候田蕎自己耐不住寂寞又不關我們的事情。她名聲臭了,多少能影響一些她做那些事情的進度。咱田氏一族是要面子的,她不檢點,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管教她,限制她的行動。要是能鬧到她被狄颺休棄回家就最好了。”
沈氏向田大山承諾道。
“那好,就依你的辦。”田大山認同了沈氏的計劃。
###
第二天傍晚。
狄颺回家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稍稍有點不同尋常的是,男人被田蕎踩在腳底下,一聲接著一聲地求饒。
狄颺走近後詢問:“這人是誰?”
“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一上來衝我擠眉弄眼的,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好,還對著我說了一堆很奇怪的話,多少是有些毛病的。”田蕎回答。
如果一定要讓田蕎用詞來形容被她踩在腳底下的男人的話,那就是猥瑣油膩。
長得不怎麼樣的男人上來跟她表白說一直喜歡她,這感覺不亞於身高一米六的殺馬特男青年突然衝過來說要請她吃麻辣燙再帶她去小旅館開房間帶給她的衝擊感。
就這居然還覺得自己比狄颺帥氣比狄颺能伺候好她?
伺候不伺候得好咱另說,畢竟狄颺的滋味她也沒嘗過。
就容貌來說,就算狄颺只剩下半張臉,田蕎也覺得不是這男人能比的。
!樣一不就面裡子骨打,樣一不就字個兩這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