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蕎二話不說,先給人撂倒了,未免髒了手,田蕎選擇讓自己的鞋底承受這份苦難。
“蕎蕎,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不忍心看你被這長得像鬼一樣的男人耽誤一生。”被踩在腳下的男人試圖辯解。
狄颺來之前他都只是在求饒的,這會兒看見狄颺了,話術又變了。
“看,就是這麼個有病法。”田蕎腳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蕎蕎,我是真的喜歡,從你小時候就喜歡你。”男人再次表白。
“那叫戀童,是你有毛病,該直接閹割了。”
“你不要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本應該給你更好更幸福的生活的,要不是這個叫狄颺的壞了你的名聲,我就娶你了。”男人強調。
田蕎翻了個白眼:“你這給我噁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要是真心想娶我,會介意別人壞我名聲?我看你現在做的事情才是在壞我名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那時候沒有這個機會,我知道我現在醒悟過來太晚了,但我對你真的是一片真心。就算你打我罵我把我踩在腳底下,我對你的心始終不會變。”
“那你是自己有受虐傾向,別什麼都說成男女之愛,所謂男女之愛就是被你們這種人給敗壞了名聲的,要是愛情自己會說話的話,它一定讓你滾粗,永遠有多遠就滾多遠,別來沾邊。”
“你……你……怎麼……”
被田蕎暴揍的男人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田蕎的反應和男人預想得太不一樣了,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田蕎補充道:“還有你有一點弄錯了,不是狄颺壞我名聲,是我壞狄颺的名聲。”
說著田蕎看了一眼旁邊的狄颺。
狄颺在笑,不似張揚的盛放,倒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花苞,帶著幾分矜貴與內斂。
他笑這麼開心幹嘛?
別說,他笑起來還怪好看的。
算了,隨便他吧。
“喏,你幫我把他丟出去吧。”田蕎吩咐狄颺。
狄颺自是樂意為田蕎效勞的。
狄颺一把將男人揪了起來,粗暴的動作嚇得男人連聲叫道:“我自己能走,我自己能走!”
狄颺將人從門口丟了出去,隨後回到屋內。
“我懷疑這人是有人派來的,想故意敗壞我名聲。”田蕎一邊摘菜一邊說道。
男人一進門就對她說情話,關鍵還在她家門口,一副生怕別人看不見的樣子。
當時沒人路過,但等有人路過的時候,男人估計就要直接動手了。
所以田蕎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暴揍同時拽進家門,踩在腳底。
她師父的功夫也不是白教的,這種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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