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找我來的嗎?找我來還不讓我說話,你們想幹嘛?”田蕎微笑著提醒眾人,今天他們找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想要她放過劉家,是他們有求於她!
而他們現在能制止她這一行為的辦法只有道德壓制。
從田劉兩家聯姻不能相互坑害為由來限制她。
可他們忘了,劉家是大房的女婿,而大房和她之間沒有恩只有仇。
想讓她不提仇,還要放過劉家,並且連發洩憤怒的機會都不給她,他們是在做夢嗎?
田大山被田蕎的話堵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一張臉漲得黑紅。
沈氏說不過,就想動手,但狄颺就在旁邊杵著,幾個眼神就把她給嚇退了。
另外在場的田老太太、田大河、黃氏、田大海以及胡氏此刻各有心思,但無一例外都被田蕎今天的態度給震驚到了。
劉義郎胸口劇烈起伏著:“我不想管你們田家自己的事情!田慕書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都跟我們劉家沒有關係,我今天就想問你們田家人一句,糧油鋪子的事情還有沒有的商量?”
“有啊,讓田慕書公開道歉,承認是他小心眼,故意坑害我阿弟的,我就立馬關閉我的糧油鋪子,並且將我現有的所有生意都交給劉家。”田蕎回答道。
一句話驚得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讓田慕書公開道歉?那等於是讓他自毀前程啊!這怎麼可能?
“田蕎你放屁!”這一刻沈氏的憤怒戰勝了理智和恐懼,朝著田蕎撲了過來,一副要把田蕎給生吞活剝了的表情。
只是她剛一動,狄颺就提著田蕎後撤,拉開了距離。
沈氏收不住力,直接一頭撞在了兩人身後的牆上。
田蕎有些詫異地回頭看狄颺,她剛剛以為狄颺會直接動手,沒想到他居然……
他比她想的要靈活變通!
“怎麼了?”狄颺問。
“你挺變通的。”田蕎微笑著評價道。
“我在你心裡很死板?”
“從某些角度來看是這樣的。”田蕎很直白地說,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你什麼樣都好。”
沈氏那頭痛得齜牙咧嘴,田蕎和狄颺卻還在打情罵俏。
田家眾人面對此情此景也是瞠目結舌。
田蘭哭著對劉義郎說:“義郎我們不能聽田蕎胡說八道,我大哥飽讀詩書,是絕對做不出殘害兄弟的事情來的!這一切都是田蕎自己的臆想!她就是想害我們家,才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來的!”
劉義郎陰沉著臉不說話,只是盯著田蕎。
田蕎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眼前的這些事情都跟她沒有關係,可分明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沈氏緩過來後,開始哭著控訴:“田蕎,你就是不想我們家好是不是?你想害蘭蘭和義郎還不夠,現在還想害我們慕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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