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走,你自己也看到了,是田蕎要毀了我們這個家,你不能不管!”
田大山非但沒有按照田老爺子的意思做,還和沈氏一起逼迫老爺子。
田老爺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質問夫妻倆:“那你們想要我怎麼樣?強迫蕎蕎不能開糧油鋪子嗎?還是也像你們一樣一頭撞死在蕎蕎的面前?”
田大山和沈氏被田老爺子問傻了。
田老爺子指著二人的鼻子繼續罵:“就知道哭,就知道鬧!今天別說拿不出證據說蕎蕎是故意要搶劉家生意的了,就算拿的出來你們又能怎麼樣?那條律法規定生意不能搶了?”
田大山和沈氏都懵了。
這意思是……他們拿田蕎沒辦法了?
就只能由著田蕎搶走劉家的生意?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來。
田蕎開口道:“我看你們今天並沒有什麼心情與我好好商量事情,我忙得很,沒空和你們吵架,就不奉陪了。”
然後田蕎又對劉義郎說:“想來劉家也是有些積蓄的,若是劉家覺得我是故意報復,寧可自己虧著錢也要拖垮劉家,那就再看些時日好了。看是我先虧得吃不住,還是劉家先撐不下去。”
說完,田蕎轉身離開,毫不遲疑。
她走到門外的時候就看到外頭圍了好些村裡人,正伸長了脖子在偷聽田家的爭吵。
田蕎麵帶微笑,和狄颺一起從眾人之中穿過。
等她走遠一些了,幾個鄰居就嘀咕了起來。
“這四正家的大孫女婿自己生意做不下去了,怎麼怪到田蕎的頭上去呀?”
“可不是,田蕎在城裡做生意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有門道賺錢,很多達官貴人她都認識,能把生意做好了,他自己做不好,怎麼還怨田蕎呢?”
“就是,蕎蕎已經跟村裡定好了,明年糧食她收,價錢還能比外頭來的人貴一些呢!她能這麼幹怎麼可能是虧錢呢?我看啊一準是劉家黑心肝的,賺少了就說虧錢!”
“……”
田蕎的糧油生產已經和村裡人的利益綁定了。
不讓田蕎做這糧油生意,動的是村裡大家的蛋糕。
“你們說蕎蕎說田慕書是故意砸斷承禹腳的事情是真的嗎?”
“我當時就覺得有些蹊蹺,慕書讀書這麼多年不是早不下地了嗎?怎麼剛好那天就下地了?”
“我也覺得蹊蹺呢,那塊地說小也有三畝大呢,哪能剛好湊一起去?要有人到我跟前了,我鋤頭掄起來了也得收回去啊!缺心眼才能砸到兄弟腳呢!”
“就是,我這地裡都幹了大半輩子了,只砸過自己腳,別人的哪砸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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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蕎走後,田家主屋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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