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沒有直接給做決定,而是轉頭詢問田蕎和田承禹:“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處置她?”
田蕎回答:“族長爺爺,田氏一族不該被這樣的人毀了名聲。”
“這是一定的,田氏一族不會留這樣的人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田蕎說:“以防萬一她還有什麼話漏了沒說,還請族長在此之前先關她幾日。”
“好,那就先關幾日。”族長道。
雖然田蕎沒有明說,但關押期間定是不會給飯吃的。
和族長交代完,田蕎和田承禹便準備離開了。
回去後田蕎和田承禹便整理起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我們能得到的有兩個資訊,一是帶走母親的男人來自都城,二是事情的根源可能是因為我們那素未謀面的外祖父母。”田承禹分析道。
“至少我們現下有了追查的方向了。”田蕎說。
田承禹神情凝重:“我沒有你這麼樂觀,如今定安縣內的事情,我們尚能掌控,但和都城牽扯上,我們鞭長莫及。如果那個帶走我們母親的人當真如田老太太形容的那般厲害,你我不知道要花上多長時間才能追查得到了。”
“一步一步來,既然老天爺都肯給我們一家四口在這個世界再次團聚的機會了,就要相信我們還能做得到!現在的我們至少還有努力的方向,前世我們那麼渺茫的希望都追逐了,如今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田承禹不由地笑了:“姐你說得對。”
田蕎拍了拍田承禹的肩膀:“你就專心讀書,繼續考試,你走得越遠,我們辦事也越容易。今日能這麼順利地讓族長替我們出這個頭,你的秀才功名也佔了很大的功勞。”
“我知道,有機會我也會盡可能地去調查我外祖父母的事情的。”
“至於我,該想想辦法,去都城做生意了。”田蕎道,垂下眼眸,目光深邃長遠。
雖然事發到現在還不到一天的時間,田蕎卻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下一步要怎麼走了。
去都城,開鋪子。
如果娘真在那,那她就有機會可以遇到。
田承禹看著田蕎點了點頭:“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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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太太被關了三天,把自己能交代的全部交代了,大抵和那天說的差不多,沒有更多的有用資訊。
然後便由族長主持,由族裡的年輕人動手,打斷了田老太太的兩條腿後,便附帶田老爺子的一封休書,直接給人送回了黃家。
這要是從前,田老太太是要直接被族裡浸豬籠死的。
只是這些年族裡開始注重讀書,注重族規家訓,對待族裡犯了錯的人也沒有這麼絕情了,才饒了田老太太一條命。
田老太太雖然被送走了,但此後的田家更是陷入了徹底的煎熬當中,每天都是吵不完的架,罵不完的娘。
田慕書罵爹孃,沈氏罵田蘭和田蕎,田蘭罵田蕎,田大山罵田蕎田承禹和胡氏,黃氏罵家裡所有人。
家裡沒有一天是安寧的,鮮少能吃上一頓安靜的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