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管你從超市裡搬出來什麼奇怪的東西,就說是從咱們貨倉裡拿的就可以了!你就放心大膽地施展拳腳吧!”
“這事除了我別人是辦不了的,所以你就別再怪我不辭而別的事情了好不好?”田大湖語氣哀求道。
他還是怕的,從下船見到田蕎的那一刻他就在害怕。
田蕎白了他一眼:“先不揍你了。”
田大湖頓時放鬆了:“不揍就好,不揍就好!不過你也別憋著氣壞了自己,身體還是更要緊一些,要還是氣,你還不如揍我一頓,我受點痛沒事,最重要的是你開心。”
“你還知道擔心我啊?”
“當然擔心的!你是我寶貝女兒啊!我能不在乎你的心情嗎?我知道,我和你媽上一回出遠門是遇到了些意外,但有些事情不可避免,你爸我也不能一輩子窩在山裡什麼都不幹。”
緊接著田大湖帶著田蕎去看他帶回來的白銀和貨物。
田大湖帶回來的白銀足足有一千七百兩之多,比去年田蕎一年的利潤都要高。
海上貿易本就是十分賺錢的營生,要不然之前朝廷不允許的情況下,還有那麼多人寧可被歸為海盜也要鋌而走險了。
加之出一趟南洋或者西洋少則三五月,多則一年半載,且還要冒很大的風險。
並且使用的商船本身成本也很高,一旦遇到不可預估的風險,商船回不來,就會血本無歸。
如果沒有這麼大的利益趨勢,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了。
慶王提議朝廷放開貿易並官方參與進來也是看中這部分的利潤能為朝廷帶來很大的稅收,充盈國庫。
當然以田蕎商船的規模,如果只是正常的海上貿易,利潤也不會這麼高,田蕎的商船進行貿易的商船有一大部分都是她超市空間裡取出來的,其實際利潤比尋常的海上貿易更高。
這一千七百兩已經是除掉了給同船其他人發放工錢後的純利潤了。
只這一趟,田蕎買的商船就回本了。
“這麼多錢你不自己留點私房錢?”田蕎問。
“留什麼留,我們家男人是不能留私房錢的,不能你媽不在我就浪啊!得拿出該有的自覺來!”田大湖義正辭嚴,嘴角帶笑,“再說了,賺錢給閨女花,多開心的事情!”
“至於我帶回來的這些貨物,你看著辦。你要賣超市還是弄到鋪子裡賣你自己來決定安排。”田大湖只幹好自己那部分工作,不干預女兒的決定。
女兒早就長大了,不需要他這個當爸爸的再管這管那的了。
看著田大湖那張滿因為海風變得黝黑的臉,田蕎心中一陣暖意。
停頓過後,田蕎開口道:“告訴你一個事,我們有孃的訊息了。”
一聽這話,田大湖直接愣住,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輕鬆模樣。
“她在哪?”
“暫時還沒找到人,只是有了大致的方向。”田蕎便將田大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大致同他講了一下。
田大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這個身體的妻子的靈魂真的會是你們老媽嗎?”
田蕎的懷疑到目前為止也只是一個懷疑,他們在見到人之前都沒法確定對方的靈魂是不是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