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結之後,田承禹就回去麗通書院繼續讀書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九月初,田承禹參加了科試,並順利透過。
對於道試能考第三的田承禹來說,這個科試的壓力不算大。
科試透過也就意味著田承禹取得了來年考鄉試的資格。
同樣考過科試的還有蕭懷瑾。
蕭懷瑾自上次被田蕎趕走後就沒再來過了,只是曾託人給田蕎送了些東西來,一個盒子裡面裝了很多貝殼,被田蕎丟角落裡了。
其他登門求娶田蕎的人也因為田蕎和田承禹的態度紛紛打了退堂鼓。
這讓姐弟二人都清淨了不少。
田蕎也又遇到了幾次田蘭,她又黑了滄桑了不少,整個人甚至少了之前那份傲慢,連帶著看田蕎的眼神也跟淬了毒似的。
同樣被休了的田蕎氣色倒是肉眼可見的好,皮膚一日塞一日的白,人也高挑了,距離她前世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形象已經所差無幾了。
但她這次沒開口主動找田蕎的茬,因為她的婚事定了,是給隔壁港毛村的老鰥夫當續絃。
田蕎也沒有刻意去嘲諷田蘭,雖然她討厭田蘭這個人,但田蘭現在所遭遇的事情田蕎也能感受到悲哀和無奈。
男子休妻後只要出得起聘金就可以隨意再娶,甚至透過肆意散佈前妻的壞話來維持自己的形象。
而女子被休卻只能被孃家安排再次出嫁,哪怕孃家人明知道再嫁之人非良善,還依舊堅持將她往火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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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三,天氣轉冷,田大湖率領的商船回來了。
他們是朝廷開放海上貿易之後,崖州的港口第一艘回來的船隻。
因為才剛開始實施,朝廷還採取饒稅政策,所以對於貿易回來的貨物,只是做了簡單的檢查,並未收取稅款。
隨後便由車馬將船上的貨物運到附近的貨倉裡面了。
貨倉是上個月田蕎直接買下的,眼下貿易的船隻還不多,港口附近又十分偏僻,空地很多。
這些土地無法種植莊稼,不具備經濟價值。
田蕎便與官府交涉,以一間貨倉一兩銀子一畝地的價格拿下了整整二十畝地,並在上面建了五間貨倉。
五間貨倉自然用不了那麼多的土地,大部分的地都還是空著的。
但如果後期海上貿易如果能順利,那這片區域的貨倉需求量會指數型增加。
到那時候田蕎將會繼續擴建貨倉,哪怕自己用不了,也可以出租給其他人。
田大湖將自己此行貿易的經過告訴了田蕎。
他們出海的時候帶的貨物其實是田蕎超市空間裡的,這事只有田大湖知道,船上的其他工人只當是田蕎作坊產的和附近收購來的。
田大湖對田蕎說:“我在採買的時候,有些都是我親自去的,封好了帶上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里頭裝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