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茶會的邀請函是特製的,不管是材質,還是上面的燙金字型,封口處的蘭花印章,都是別處沒有的。
“這……這難道……”霍霆軒“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霆軒,怎麼回事?”老夫人並不認識邀請函,看到霍霆軒反應如此之大,便不由地又驚又疑。
“這……好像真的是燕王妃香雪堂茶會的邀請函。”霍霆軒道。
霍霆軒會這麼清楚地知道邀請函的長相是因為他曾經不止一次想辦法替沈秀蓉想辦法討要過邀請函。
只可惜他雖貴為侯爺,如今又得官家器重,卻因為武將出身,並沒有這方面的路子。
而田蕎手上拿著的卻是貨真價實的香雪堂茶會的邀請函!是他求而不得的邀請函!
聞言滿堂皆驚,老夫人、霍緋鳶皆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田蕎手上的邀請函。
霍知羽更是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說出口後意識到不對,連忙補充解釋:“我不是覺得母親不配收到這邀請函,只是母親素來對這樣的茶會不感興趣,我沒想到母親也會去找人託關係參加這茶會……”
霍夫人也從霍霆軒的反應當中得知,田蕎手上拿著的是真貨。
這讓她也不由地露出驚詫的神情,她很想問田蕎是從哪裡弄來的,但她又必須要忍住,不能讓其他人瞧出來。
反應最平靜的還是狄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田蕎說的是真的,所以在看到邀請函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田蕎只是微笑著,將每個人的反應都收入眼底。
“你到底怎麼得來的此物?”霍霆軒再次追問田蕎,他表情嚴厲,彷彿田蕎要是不說實話,他便要問責於她。
狄颺開口反問霍霆軒:“父親難道覺得我妻子是透過不正當途徑拿到的邀請函嗎?父親應當知道,這邀請函都是實名的,冒名進入可是不行的。”
沒錯,邀請函上是寫了名字的,誰都冒名不了。
除非這人腦子被門板夾壞了,才會想著拿別人的邀請函進入、
而且邀請函都是燕王妃手寫的,誰都偽造不了,真偽造了,當天也會露餡。
沒有人會蠢到去偽造這東西。
霍霆軒抿著唇,他其實知道這東西不能有假。
可越是如此,這事就越是詭異,他就是越是想要問個清楚!
“但你也該知道,你母親並不是那塊料。”霍霆軒冷聲道。
這回到霍夫人表演了,她有些傷心地看著霍霆軒:“夫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嫌棄我不會詩詞,不懂風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霍霆軒連忙改口,他被這件事情震驚到差點沒能維護住他的愛妻人設。
霍霆軒接著補充解釋道:“夫人,我不是嫌棄你不會詩詞,但這麼多年了,香雪堂茶會你何曾參加過?這些年你何時讀過詩詞?這茶會你去了能做什麼?讓別人看你算賬嗎?”
霍霆軒說的是事實,卻也能從他的語氣和措辭當中隱約感覺出來,他其實看不上霍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