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霍夫人心中冷笑,面上不顯。
老夫人不想去聽霍夫人扯那些沒有用的了,她只想知道邀請函是怎麼來的。
她急切地問道:“所以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蕎蕎,你今天必須把話解釋清楚了。”
眾人的視線齊齊匯聚到了田蕎的身上。
田蕎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祖母,父親,您們放心,這邀請函是燕王妃娘娘主動給我的,母親她雖然詩詞不擅長,卻有其他她擅長的事情,而茶會上也並不是只論詩詞的。”
“你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這邀請函你從何得來?”霍霆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好幾年都沒弄到的東西,竟然被這麼個他怎麼都瞧不上的農女給弄到手了!
“回父親的話,是鍾夫人介紹我認識的燕王妃娘娘,燕王妃娘娘聽我說起母親的事情,得知她如此賢惠操持家務,將闔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便想見上一見。”田蕎解釋。
她沒有說真話,她和燕王妃的認識與鍾夫人無關。
最初見面是因為燕王妃去浣芳齋買東西。
而後又發生了幾件事情,讓她和燕王妃熟絡了起來。
至於這封邀請函也不全是田蕎憑藉這層關係得來的。
田蕎上面說的那些理論並不是編來哄騙眾人的,燕王妃確實不是隻看詩詞,只是詩詞才學是很容易分辨的標準,其他方面的則沒有那麼容易知曉。
故而燕王妃是真的覺得霍夫人有資格參加她的茶會才寫的邀請函。
但田蕎不打算讓霍家其他人知道她在外面做的那些生意,所以不能透露她和燕王妃真實的相識過程。
所以就拿鍾夫人來做了擋箭牌,因為鍾夫人是田蕎認識的人當中和燕王妃娘娘最相熟的人,也是最有可能幫田蕎的人。
“那鍾夫人對你這麼好?竟連這東西都幫你求了來?”霍霆軒自是沒有那麼容易相信的,語氣裡依舊充滿了對田蕎的懷疑。
田蕎垂眸,不再作答。
狄颺幫田蕎回答:“父親難道不知道,我的妻子與鍾老先生和鍾夫人是有過命的交情的嗎?當初在嶺南,我妻子沒有像知羽一樣選擇躲到別院去,而是和眾人一起對抗疫病。”
聞言霍霆軒轉頭看向霍知羽。
嶺南的事情霍知羽早就跟霍霆軒說過了,但是內容和狄颺說的略有差異。
霍知羽面色難看,他告訴家人的時候自然不能說自己是怕死才沒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
他把事情的先後順序調換了一下,說的是自己感染了疫病,為免傳染給鍾老先生才選擇自己獨自前往別院居住。
這樣真假參半,既不容易穿幫,也能維護住自己的名譽。
該死的狄颺居然在今天這種場合提及這些事情!是存心想要他難堪吧?
“大哥怕是誤會了,我是得病了才住到別院去的,並非是因為害怕疫病。”霍知羽解釋道。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是後來才得病的?”狄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