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龍山軍的覆滅也與官家對武將的疑心有關。
當時朝中有人呈上龍山軍主帥意圖謀反的罪證,導致官家不敢在第一時間往前線運送糧草,這才致使龍山軍陷入了糧草短缺的被動局面。
所以現在霍霆軒很慌,他需要儘快瞭解事情的全部經過,以找出最妥善的應對之策。
霍霆軒帶著霍知羽來到皇城司,卻被守衛攔在門外。
“侯爺,皇城司內正在審理要犯,不得隨意入內。”
“勞煩通傳一聲,我有要事要見提點皇城司蔡大人。”霍霆軒態度謙和,即便對面只是一個小小守衛,他此刻也不敢輕視。
“小人剛才已經說了,蔡大人正是審問要犯,侯爺有什麼事情還請稍後再來吧。”
“我正為此事而來,還請通傳一二。”
霍霆軒從袖中摸出銀錠,偷偷塞給了守衛。
得了好處的守衛卻道:“侯爺,不是我不通傳,茲事體大,我也不敢放你進去,不過我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再等一會兒,興許蔡大人就出來了,要不你去旁邊的偏殿裡休息一會兒?”
“好,那我去偏殿等候。”
霍霆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和霍知羽二人在偏殿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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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府內。
蘇綰將霍霆軒和霍知羽之間的對話以及二人已經前往皇城司的事情告訴霍夫人和田蕎之後便離開了。
屋內,霍夫人有些擔憂地詢問田蕎:“當真能治他們個通敵叛國之罪?”
田蕎搖頭:“證據鏈不足,等仵作驗屍就能知道那細作已經死了一日了。那些霍緋鳶親筆寫的書信只能證明她可能與某男子有姦情,並不能證明她叛國。”
通敵叛國是重罪,沒有確鑿證據,不會輕易判決。
而且田蕎和霍緋鳶的記名家庭霍興隆一家也無冤無仇,不至於置人於死地。
霍夫人糊塗了:“那接下來蕎蕎打算如何?”
出於對田蕎的信任,在計劃執行之前霍夫人並沒有過問過田蕎全盤計劃。
田蕎回答:“人在生死攸關之際,是會趨利避害的,霍興隆一家拿了霍侯爺的好處,又屈服於侯府的權勢,一般的威逼利誘是不會讓他們透露霍緋鳶的真實身份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霍夫人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對哦,他們定是知道霍緋鳶的身份的!哪怕不知道,也能供出是霍霆軒給他們錢財讓他們認的這個女兒!”
田蕎繼續道:“皇城司奉命搜捕都城之內的北遼細作,抓錯人很正常,審問過後就會放人,但霍興隆一家的證詞就會讓朝野上下都知道,霍緋鳶是霍侯爺的私生女。”
“如果霍緋鳶再蠢一點,我們能直接從她的口中知道霍侯爺、沈秀蓉、霍知羽和霍緋鳶這四人的真實關係。如果沒有也沒關係,我還有後招。就算都不成功,有前面霍興隆的證詞,我們也能將事情鬧大。”
因為他們手上還有一張牌,是狄颺半年前就準備好的。
田蕎的最終目的是將當年換孩子的真相公之於眾。
田蕎繞了這一大圈,讓霍緋鳶和北遼細作扯上關係,一是為了給霍家壓力,讓霍霆軒自亂陣腳,讓霍興隆一家說出真相;二是為了讓事情順理成章地被皇城司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