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颺也注意到了單若瑜,隨後眉頭微微蹙起。
狄颺去到廚房裡,找田蕎詢問單若瑜的來歷:“那位單公子是哪裡來的?”
“怎麼了?”田蕎反問。
“看著有些眼熟。”狄颺回答。
“或許是在哪裡見到過?”
“不是這些年的,更像是我在龍山軍的時候見過的人。”
“龍山軍?不可能,她是女的,而且她和我同歲,你在龍山軍的時候,她才多大?”
“她女的?”
“你沒看出來?”
狄颺搖頭,他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倒也是,直接看我也看不出來。”田蕎道。
“如果是女子的話,應當是我看錯了。”狄颺當即否認了他之前的猜疑。
田蕎笑笑,隨後將一個果盤遞給狄颺,“喏,端上桌去吧。”
“嗯。”狄颺道,“差不多就得了,別累著自己了。”
“放心啦,我也沒幹多少活,大部分東西秦娘子都幫我弄好了,只留了少數幾道菜讓我折騰,真不累。”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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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禹來到船頭,看著一個人發呆的單若瑜,田承禹問:“在想什麼?”
“好平靜,你說,要是一直都這麼平靜多好?”單若瑜望著湖面說道。
“你說湖面?”
“算是吧。”單若瑜應了一聲,然後轉頭問田承禹,“考中進士之後便能當官了,你想過當官後要做什麼嗎?”
“你想聽我說什麼,學先輩們立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豪言壯志嗎?”
“不是你們這些文人墨客都這樣嗎?”
“我沒有那麼大的志向,我所求,不過是家人平安,幸福安康。”田承禹道。
“家人平安……”單若瑜隨即苦笑了一下。
“你的家人呢?”
“死了。”單若瑜回答。
“抱歉。”田承禹立馬道歉,他沒想到自己的話會戳到別人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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