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他嗎?”
“確定!”霍緋鳶十分篤定。
霍知羽快步起身下樓,堵住了正要進瀲灩樓的田承禹和單若瑜。
霍知羽快步上前,氣勢洶洶,他上前來,伸手要揪田承禹的衣領,卻被田承禹身邊的單若瑜一腳踹開。
捱了打的霍知羽跌坐在地上。
此時酒樓里正是熱鬧,外頭街道上亦人來人往。
只這一下,便引來眾人圍觀。
霍知羽見狀,便故意嚷嚷:“你這白面書生,勾引有夫之婦!可算讓我抓到你了!”
“勾引有夫之婦?這罪名可別亂按在我頭上,讀書人要臉,別亂壞我名聲。”田承禹笑眯眯地說道。
“壞你名聲?我妹妹曾親眼看見你與狄颺之妻田蕎一同出入琳琅閣雅間,兩人在房內不知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我妹妹撞破之後,竟反咬一口,迷暈我妹妹故意設計毀我妹妹名聲,你今日就隨我到官府去!”
霍知羽不光要當眾揭露田蕎偷情的事實,還要順便澄清自己妹妹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還要將事情鬧到官府去,這樣才好正大光明地為他妹妹正名。
田承禹微笑著,不緊不慢地問道:“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你這鼠輩,你敢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我姓田,你剛剛說的有夫之婦田蕎是我的姐姐,親姐姐。”
“你說什麼?”
“我姐姐與姐夫大婚之時我正在來都城的途中,未能趕上婚禮,所以你不曾見過我也正常。”
因為圍觀之人眾多,田承禹便解釋得十分清楚。
“不可能,田蕎就是個出身卑賤的農婦,你這個樣子……”
“我的姓名、籍貫,你可隨便去查,至於你說的琳琅閣雅間,我入京時間不久,總共就去過去一次琳琅閣,還是與一眾親朋好友一同去的,我姐姐確實與我同往,但房內可不止一人,不知是何處讓你產生了誤會?”
田承禹言之鑿鑿,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就在這時,幾個田承禹的同年走了過來。
他們和田承禹一樣,是新科進士。
同屆的進士之間往往有著不同尋常的情分。
而他們今日本就相約一起到這瀲灩樓聚會,見同年遇到麻煩,自是要出手相助的。
“田兄,出了什麼事情?”
“田兄,需要幫忙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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