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少夫人。”沈秀蓉主動跟田蕎打招呼。
她不知道她一雙兒女的主意,看到田蕎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討好的意味。
霍緋鳶咬了咬唇,內心恨鐵不成鋼。
母親就是這樣沒用,還想著討好田蕎。
這賤人討好有用嗎?她只會蹬鼻子上臉!
田蕎沒有管她,目光掃過沈秀蓉身旁的兩名丫鬟。
按理說上次的事情之後霍家就沒有丫鬟了。
不知是不是出於心虛,霍緋鳶連忙解釋:“祖母病了,我娘掏空了家底請了這兩個人過來伺候,不然忙不過來。”
田蕎沒接話,進了屋子。
見田蕎沒有起疑,霍知羽和霍緋鳶懸著的心又落了回去。
馬上,馬上就是田蕎這賤人的死期了!二人的眼中迸發出期待興奮之光。
田蕎繞過屏風後,遠遠地就見裡屋床榻上躺著面色蒼白冒著冷汗的霍老夫人。
霍老夫人的身旁站著一位伺候的老嬤嬤,低垂著頭,看不清容貌。
田蕎站定不動,衛先臣先一步來到床榻前,給霍老夫人把脈。
見田蕎站的遠遠的,霍知羽和霍緋鳶又有些著急了。
二人對視一眼後,霍知羽問田蕎:“你怎麼不過去?祖母一定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的。”
“我過去幹什麼?我又不懂醫術,衛先生醫術高明,他才是能救祖母的人。”田蕎答道。
“可你才是祖母的孫媳婦,祖母有個好歹,該你伺候在跟前。”霍知羽道。
“你還是她親孫子呢,你幹嘛站這麼遠?再說人還沒嚥氣呢,正需要大夫治病的時候,你就說人會有個好歹你安的什麼心?”
田蕎的回懟將霍知羽滿肚子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而此時,給霍老夫人把脈的衛先生覺察到了不對勁,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衛先生的這一反應,讓屋子裡的幾人神色慌張。
也是這一瞬間,凌婆婆給其他兩人使了眼色。
三人一起朝著田蕎出招。
雖然事情和他們預想的有出入,田蕎並未站到他們設計好的位置。
但三人武藝高強,對付區區一個只會些拳腳的田蕎不在話下。
“丫頭,躲我身後!”
韓老頭兒的鐵尺不知何時已握在手裡,人如老樹盤根般擋在田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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