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身影通體籠罩在耀眼的紅光之中,一身紅衣獵獵作響,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
她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大鐵劍,劍身寬厚沉重,與她纖細的身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那柄劍在她手中卻輕巧如無物,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劍氣,將本就破碎的虛空劈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只是......
那女子的面容上似是籠著一層霧氣,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清楚。
而她的對手,則是一個男人。
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男人。
他一身玄衣,墨髮如瀑,眉目如畫,五官精緻到近乎不真實。
特別是那雙眼睛,更是美得如同世間最動人的風景。
可此刻,那雙好看的眸子裡卻盛滿了冰冷的殺意與不耐。
他立於虛空之中,周身魔氣繚繞,卻絲毫不顯猙獰可怖,反倒為他平添了幾分邪魅而高貴的氣質,宛如一尊墮入黑暗的神祇。
“交出她,本座即刻退兵!”他的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瞬間傳遍了整個天界。
可回應他的,卻是紅衣女子更為凌厲的攻擊。
男子終於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眸色一沉,一掌拍出,魔氣化作萬千利刃,鋪天蓋地地朝那道紅色身影席捲而去,如同蝗蟲過境,遮天蔽日。
女子橫劍格擋,卻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一時間,碎石西濺,塵土飛揚。
鏡前的兩個小傢伙看到這一幕,均是呼吸一滯,瞳孔驟縮。
“孃親,”狐小七下意識地跑到狐篆長老身旁,拉著她的衣裳問道,“他們是誰啊?”
狐篆長老看著鏡中的畫面,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位紅衣女子,是當年的戰神珞棠,也就是如今的帝后娘娘。而那黑衣男子,則是魔神,也就是如今的初神天殛。”
彎彎聽到這話,瞳孔驟然放大。
孃親和爹爹?
他們竟然是孃親和爹爹?
可閻君爹爹不是說,孃親和爹爹是這世間最恩愛的夫妻嗎?
既然恩愛,又如何會打架?
彎彎正滿心不解,就聽到狐小七繼續問道:“那他們為何要打架?”
狐篆長老輕輕嘆了口氣,緩緩回道:“因為一場陰謀。”
“陰謀?”狐小七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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