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我從未想過嫁人!我會一直跟在您身邊,伺候您一輩子!”
她的反應激烈得有些反常,那雙嫵媚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驚慌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彷彿高裂魂的話觸碰到了某個她絕對無法接受的禁區。
高裂魂靜靜地看著她失態的樣子,眼神深邃難明,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臂。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抽回手。高裂魂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是嗎?一輩子……很長啊,君兒。”
沈君兒看著高裂魂連連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哀求道:“我,我不怕。君兒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給的,君兒只想此生都跟在大小姐身邊,大小姐讓君兒幹什麼都沒關係。”
聞言,高裂魂輕輕嘆了口氣,隨即輕輕湊在她耳邊小聲道:“我看,你是想一輩子留在你少爺身邊吧。”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沈君兒所有的偽裝。她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搖著頭,眼中充滿了被看穿一切的驚恐和絕望。
高裂魂近距離地看著沈君兒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她伸出手,輕輕替沈君兒理了理額前散落的髮絲,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決:“君兒,你很聰明,也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但是,別起一些自己本不該有的心思。”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
“君兒,我也是為你好。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他身邊不能有在我意料之外的因素。這麼多年了,我也是真的挺喜歡你的。別讓主子我以後難做,好嗎?”
高裂魂這番話,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帶著一種近乎惋惜的勸誡,但字字句句都像裹著蜜糖的砒霜,讓沈君兒從頭頂涼到腳心。
“大小姐……我……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您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她哽咽著,幾乎是用氣音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割裂感。
此言一齣,高裂魂頓時目光一凜,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衝著沈君兒露出一抹冷笑。
“好啊。”
隨即,搭在沈君兒肩膀上的手,瞬間猛的一發力就將她整個身子按在了水中。
突如其來的力量讓沈君兒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狠狠按進浴缸,溫熱的水瞬間淹沒她的口鼻!她驚恐地掙扎起來,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水面,浴缸裡水花四濺。高裂魂的手臂如同鐵鉗,紋絲不動,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水中掙扎的沈君兒,臉上的冷笑如同冰封的湖面,沒有絲毫波動。
沈君兒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肺部因為缺氧而火燒火燎,意識開始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的時候,那股力量驟然消失。
“咳!咳咳咳!”
沈君兒猛地從水裡探出頭,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淚水,狼狽不堪,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高裂魂依舊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冰冷的目光鎖定在她慘白的臉上,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這就是我給的機會,你還不肯放棄嗎?”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沈君兒溼漉漉的臉頰,動作輕柔,卻讓沈君兒控制不住地顫抖。
“大.....大小姐........咳咳咳......只....只要您肯......肯給君兒機會.....君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沈君兒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則繼續倔強的低聲道。
高裂魂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君兒,臉上帶著邪魅地淡淡道:“唉,真是個戀愛腦。你泡著吧,好好冷靜冷靜,明天想明白了在跟我說吧。”
言罷,高裂魂緩緩起身,同時順勢扯下了掛在一旁的浴巾。在一個瀟灑的轉身之後,迅速將自己包裹。隨即,高裂魂來到浴室門口,在順手按下了空調的最低溫度之後,便走了出去。
只留下沈君兒一個人在浴缸裡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