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大宅內,魯正雄此刻正面色鐵青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旁站著他的兩個兒子,沙發的另一頭坐著那名叫王叔的中年男子。而魯正雄面前幾米處,則跪著那名當時被冷威劫持的斯文男子。
此刻的斯文男子,滿臉傷痕,表情則十分的愧疚。
“家主,是我的錯,這次事情我應該負全責,屬下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魯正雄緩緩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卻冷得像冰:"江全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斯文男子額頭滲出冷汗,聲音發顫:"十......十二年。"
"十二年。"
魯正雄放下茶杯,陶瓷杯底與玻璃茶几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十二年,養條狗也該知道護主咬人了。你說你怎麼還能讓人給跑了呢?你知道那批貨值多少錢嗎?聚海夜城、楚家的那些老狐狸已經打過不少電話來質問我了。現在連境外的黑腹蛇都在催進度,你一句負全責就能了事?”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站在一旁的魯承硯不住開口:"爸,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那三個人確實不簡單,甚至連大哥都在他們手上吃了虧。"
此言一齣,站在一旁的魯承業當即就不高興了,他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
“承硯,你什麼意思,我那是輕敵,導致準備不足。他江全呢?掌管城西倉庫這麼多年,連個門禁都守不住,分明是廢物!”
魯承硯剛要反駁,魯正雄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具嘩啦作響:"都給我閉嘴!"
他緩緩起身,踱步到江全面前,突然一腳踹在對方肩膀上:"廢物?輕敵?你們一個個都很有道理是吧?"
江全被踹得仰面倒地,卻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嘴角滲出血絲。
王叔突然輕咳一聲:"老魯,江全畢竟跟了你這麼多年。現在追究誰的責任也無濟於事。不如我們先想辦法把這次的事給度過去。這麼多貨的損失,如果處理不好,我們以後在江湖上的信譽可就完了。”
聞言,魯正雄當即嘆了口氣。
“現在西南的形勢這麼嚴峻,警方,安全部門,還有高裂魂那個瘋子都在這。就算是我們想自己出錢,想重新弄來這批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但是要賠償這幾家的損失的話,那可是有好幾倍的賠償金啊,如果真的全都由我們自己承擔,那這兩年可就白乾了。”
王叔緩緩掏出手機,眼中的目光陰鷙如蛇。
“所以,這三個人必須要找到。這筆損失也必須得讓他們承擔,至少得把這個次事情的所有責任,扣給他們。”
說罷,王叔將手機丟在了桌上,顯示屏中出現了冷威幾人的監控影像資料。
魯正雄見狀,當即一挑眉毛。
“知道是誰了?”
王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個幾個人的身手,和應變能力,在江湖上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如今有了他們的影像資料,查出他們的身份其實不難。不過老魯,這幾個人的身份背景可不簡單,甚至有些難辦。”
魯正雄一把抓起手機,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影像:"說清楚,什麼來頭?"
王叔慢悠悠地點了支菸:"那個領頭的叫冷威,那是如今北方地區勢力最大的北氏娛樂兩位龍頭之一,江湖人稱狂徒。這兩年北氏娛樂起的那名快,甚至都能在帝都站穩腳跟,此人功不可沒。且連聚海夜城都查不到他的具體底細,出自哪裡。目前知道的是,當初海市的吳家,還有在真市的時候張家也敗於他手。另一個就是北氏樂三大堂,飛鷹巢的堂主。”
"北氏娛樂?"
魯承業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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