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正雄聞言,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緩緩坐回沙發,彷佛在思索著什麼。
“高雲神。。。”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他是我認識的這麼多人中,這麼多年唯一看不透的人。儘管這些年表面上我們一直有合作,但是他把每一步細節都算計到位了。也是我們合作的眾多人中少有的,我們沒有掌握到任何把柄的人。"
王叔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彷彿在敲打一具無形的棺材。
“所以我們對他才更加不得不防備,多年前的那場四方戰,我至今都沒想明白,他是如何能從那麼多高手的圍攻下突出重圍。最後逼的那麼多宗師泰斗級別人物向他妥協,也讓明廣成為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魯正雄猛地灌下一杯烈酒,玻璃杯在掌心捏得粉碎,酒液滴落在地毯上。然後閉上眼,語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這一切都是命啊,當年那場大戰後,天下勢力重新劃分。我們魯家也逼不得已退回西南,這麼多年不得向外擴張一步。但現在不一樣了。"
魯正雄突然睜開眼,眼中射出駭人的兇光。
"高雲神再厲害,也終究沒法預測這麼多年之後的事情。更沒辦法預料到如今這天下的亂局,會出現在他的兒女中。"
王叔會意地點頭:"老魯,你的意思是我明白。現在我們應該。。。。"
就在王叔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突然,魯家的總管從門外走進了進來。他徑直來到了魯正雄的身邊,然後語氣恭敬的低聲道:“家主,白家小姐白夜,和白家少爺白孝軒來了。現在就在門外,想與您一見。”
魯正雄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白家?他們來做什麼?可真會挑時候。"
王叔突然壓低聲音:"老魯,你忘了,前幾日這個高裂天冒充白家人。我們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這些日子沒少霍霍白家在西南的產業與人脈。"
說到這,一旁的魯承業當即就方應了過來。
“難道,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聞言,魯正雄冷笑了一聲。
“哼,來西南興師問罪,我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
言罷,魯正雄整了整衣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白家這兩個小輩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然後,他看著此刻還跪在一旁的江全,冷冷道:“你就別在這跪著了,你這條狗命我先留在你身上。現在馬上先滾回去把這些爛攤子給簡單收拾一下,下次你要再這麼不中用,下場你自己知道。”
江全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謝家主開恩!屬下這就盡力去辦!"
說完便拖著受傷的身體,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客廳。
在江全離開之後,王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開的道:“老魯,如今情況這麼複雜。這個時候白家上門,我們怎麼也不能讓他們白來不是。”
此言一齣,魯正雄當即眯起了雙眼。
“你的意思是。。。?”
王叔則意味深長的開口道:“白家現在過來,要說是來興師問罪的可能性不大。更多的可能應該就是,來打探情況和解除誤會來了。既然是來解除誤會,我們為什麼不把這誤會給他加深下去。”
聽聞王叔說的話,魯正雄當即便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把白家對我們的誤會,全都轉嫁到北氏娛樂和高裂天身上。這樣一來只要他們發生了衝突,那我們就能把自己迅速的摘出來,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王叔陰惻地笑了:"正是。而且不管怎麼說,高裂天冒充白家人在我們西南行事這是事實。但是造成了什麼後果,他們又不知道,這裡面的是非曲直還不都是由我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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