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魂的目光越過激戰的鬼煞與四象衛,如同冰冷的箭矢,精準地釘在了不遠處的魯正雄身上。
“就是他,”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指向性。
“幫姐姐殺了他,搶回他手上的那個箱子,姐姐就開心了。”
“好,姐姐想要的天艾都幫你搶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周身當即就爆發出了與高裂魂一樣的黑色真氣,隨即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躥出,可並非直線衝刺,而是以一種無法捕捉軌跡的,快點只留下一道虛影。
而就在天艾即將要靠近魯正雄的身邊時,一旁的王叔悍然出手了。只見他氣運周身,當掌握力,瞬間就擋在了魯正雄的身前。隨即,散手回掌瞬間就預判到了天艾的位置。
他氣息瞬間沉凝,雙掌一錯,如老樹盤根般穩穩罩向天艾的必經之路。這套纏絲迴風掌,乃魯家另一門絕學,掌勢圓融綿密,最擅防禦與卸力,更帶有一股黏纏的勁道。當初他投身魯家,就是因為這套掌法才留在魯正雄身邊輔佐於他。他苦練數十年終至大成,也是魯家除魯正雄外的又一絕頂高手。
只見王叔雙掌翻飛間,掌風竟帶著絲絲黏勁,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天艾周身的退路盡數籠罩。他腳掌死死釘在地面,身形微沉,纏絲迴風掌的圓融勁道出爐純青——每一次掌勢變動都恰到好處,既封死天艾的進攻軌跡,又能借勢卸去她的力道。天艾的攻擊幾次襲來,都被他掌風輕輕一帶,劍尖便偏離了方向,彷彿刺在棉花上般無處發力。
另一邊,魯承業率領著魯家十餘名精銳人馬同時也對不遠處的陳務豪展開了圍剿。
魯承業握著一把短刀,嘶吼著帶頭撲向陳務豪,身後十餘名精銳緊隨其後,刀槍並舉,將陳務豪團團圍住。這些魯家精銳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角色,個個攻勢悍不畏死。
“給我上!弄死他!”
魯承業紅著眼,砍刀帶著風聲劈向陳務豪的頭頂。陳務豪卻絲毫不慌,周身淡金色真氣驟然凝聚,“當” 的一聲脆響,單手直接握向刀刃,猛的一發力,刀身應聲折斷。
隨即,斷刃隨手一丟,當即就結果了在一旁正要開槍的魯家護衛。
不等他反應,陳務豪再次側身避開右側魯家人員的襲擊,同時一拳砸在對方胸口。淡金色真氣湧入,那精銳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身後兩人身上,三人一同倒地,瞬間失去戰鬥力。剩下的精銳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上,短刀、手槍不停招呼,試圖撕開陳務豪以合圍之勢頭將陳務豪拿下。
陳務豪看著蜂擁而至的魯家精銳,眼中閃過一絲冷戾,淡金色真氣在周身暴漲,竟形成一道護體罡氣。繼而暴喝一聲,罡氣爆發的瞬間,地面都微微震顫,數名魯家精銳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石與樹幹上,落地時已沒了聲息。
此刻,魯家僅剩的人馬皆已紛紛抬起了手中的槍口,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如猛虎般闖入了戰場之中。那身影來得極快,著狂風般的氣勢,一息之間就來到了魯家人馬的身後。隨即揮出利刃,手起刀落之間,四名魯家護衛當即當即喉間綻開血線,一聲未吭便軟倒在地。
看著冷威將自己身旁的威脅全部掃除之後,陳務豪二話不說再次出手,單腳踏地身形如炮彈般射出。匯聚周身真氣便向著不遠處的魯承業攻去。
周身淡金色真氣凝聚於右掌,掌風呼嘯著直取魯承業面門。
魯承業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他怪叫一聲,拼命將手中斷刀橫在胸前,同時腳下急退,試圖卸力。
“鐺——咔嚓!”
掌鋒與斷刀接觸的瞬間,精鋼打造的刀身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陳務豪的掌勢不減,重重印在魯承業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呃啊!”
魯承業慘叫一聲,雙臂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蠻牛撞上,離地倒飛出去,一路撞斷棵碗口粗的小樹,才重重摔在泥地裡,掙扎著卻一時無法爬起,口中鮮血狂湧。
“大哥。”
“承業。”
魯正海與魯承硯不約而同的叫了出來。
而這時,冷威已來到了陳務豪的身邊,滿臉不悅的看著他罵道:“我說你他媽急什麼,不能等等老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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