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魯承硯驚呼,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密碼箱。
“走!”
魯正雄頭也不回,暴喝一聲,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原本略顯佝僂的身軀瞬間挺得筆直,一股遠比王叔更加雄渾、更加陰冷的真氣透體而出,將他衣袍鼓盪得獵獵作響。他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細小的碎石被無形的氣勁排開。
“哇靠,這老匹夫來真的了,阿豪,小心了。”
陳務豪眼神也凝重了幾分,淡金色真氣再次流轉全身。
“你也一樣。”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魯正雄獰笑一聲,雙掌驟然變得漆黑如墨,絲絲縷縷的寒氣瀰漫開來,連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今日,就用你們的血,來祭我魯家絕學!”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率先發難!雙掌帶著分金條斷石頭之力,襲向冷威!掌風所過之處,連空氣中都彷佛帶著一股音爆之聲。
同時,魯正海也緊隨其後,先是掏出數枚透骨釘射向陳務豪,隨即掏出匕首猛攻而上。
陳務豪面對激射而來的透骨釘,身形不退反進,雙掌在身前劃出半圓,催動真氣將所有透骨釘盡數彈開。
“叮叮叮!”
透骨釘紛紛被彈飛,盡數打在了一旁的岩石上。而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魯正海的匕首已帶著狠辣的勁風,刺到陳務豪肋下。
陳務豪冷哼一聲,側身避過鋒刃,左手如電探出,精準地扣向魯正海持刀的手腕。魯正海反應極快,手腕一翻,匕首划向陳務豪手指,同時左掌悄無聲息地拍向陳務豪小腹,掌心隱隱泛著綠芒,竟是淬了毒。
陳務豪扭身反踹,一腳就與魯正海拉開了距離,隨即看著他滿臉兇狠的說道:“魯正海,你個狗東西,當初敢偷襲老子,今日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聞言,魯正海臉上露出陰狠笑容:“陳務豪,上次偷襲沒弄死你,算你命大。我看還有誰救你。”
說罷二人便再次打鬥在了一起。
另一邊,四象衛與影煞四人的戰鬥已接近白熱化。
魯甲的拳勢勁道雄渾,每一次拍下都帶著裂風之勢,而戴著紫色惡魔面具的忘川絲毫不懼。以強打之勢,以攻代受次次硬抗下魯甲的拳勁,單手直取其咽喉,雙目處。
魯丙則如同一面人形態盾牌般,一身橫練刀槍不入。手中巨斧虎虎生風,縱使黑色面具的羅剎,攻勢再猛也無法破其防禦。
魯家四人合力,攻防一體,相輔相成。一時間竟人影煞的四人落入了下方。
而此刻,天艾與王叔在對拆數十招後,王叔閃身回掌,抓住了天艾強攻單爪的破綻,一記寸勁掌力直逼天艾後心。天艾反應極其快,當即扭身翻掌,與王叔互拼一擊。
“砰!”雙掌相撞的瞬間,黑色真氣與金色真氣轟然炸開。
天艾踉蹌著後退三步才勉強站穩,而王叔也不好受。那股黑色真氣帶著尖銳的穿透力,如附骨之蛆,竟能吞噬他的真氣。
王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料到面前這個戴著金色面具的女子,功力竟如此的詭異。
而站在不遠處的高裂魂,看著場上的戰鬥,又看了眼不遠處即將要逃離的魯承硯。臉色由的沉了下來,她當即語氣嚴厲的開口道:“天艾,你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殺了他,姐姐不在,你是不是偷懶了。”
聽見高裂魂這麼說,天艾當即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趕忙開口道:“沒,沒有。姐姐不要生氣,天艾沒有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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