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襲擊者們並未因此退縮,反而被激起了更甚的兇性。剩餘六七人眼中寒光更盛,攻勢驟然一變!
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迅速組成了一個古怪的三角陣型,三人一組,兩組交替前壓,步伐詭異,刀光連綿,如同絞肉機般向陳務豪和冷威碾壓過來!更有一人,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繞到側翼,手中的淬著藍光,明顯帶有劇毒。
陳務豪眼神一厲,周身護體罡氣瞬間凝聚,伴隨著他一聲暴喝。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陳務豪為中心猛地炸開,他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那看似無形的護體罡氣,竟凝練得如同實質,帶著一股剛猛霸道的反震之力。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首當其衝,彷彿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手中利刃非但沒能刺入分毫,反而被罡氣震得虎口崩裂,氣血翻騰,陣型瞬間散亂。
而就在這時,街道前後兩端,分別出現了數十名身著馬家與顏家制服的人馬。前方的大彪馬率領著馬家其餘七大彪馬以及一大批心腹面露猙獰的朝著幾人緩緩走來。而後方,顏家人馬為首的則是兩男一女,那女子一襲紅衣,在夜色中格外扎眼,面容姣好卻眼神冷冽,手中把玩著一兩把纏繞金絲的雙刀。左側男子身材高瘦,面色蒼白,十指修長,指尖泛著幽藍光澤。右側男子則是個光頭壯漢,滿臉橫肉的臉上還伴有青色的紋身,煞氣騰騰。
大彪馬在十幾米外停下,獰笑著抬起手,他身後黑壓壓的人馬立刻止步,刀劍出鞘之聲連成一片,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他目光掃過高裂魂,最終落在陳務豪身上:“陳務豪,沒想到吧?老子等這個機會好久了,今天你們出來了,把你們一鍋端了,也省得日後麻煩。”
話音剛落,一旁的高裂天指著大彪馬當即驚訝的開口道:“哇靠,你的命可真大。這都沒死?”
此言一齣,大彪馬當即眼神一瞟,就看到了在幾人之中的高裂天。頓時回憶起了什麼,隨即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沒想到你也在這。真是老天有眼,讓我報當日之仇。”
聞言,高裂魂當即轉頭疑惑的開口道:“認識啊?”
高裂天縮了縮脖子,眼珠子轉悠了一會兒當即指著大彪馬氣憤的開口道:“姐,就是他,就是他。在西南的時候暗算我和忸心,要不是我身手矯健,臨危不亂,運籌帷幄就完了。”
“哦?什麼時候?”
聽聞高裂魂的話,高裂天瞬間一頓。
高裂天眼珠飛快地轉了轉,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義憤填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就……就,哎呀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再說。”
高裂魂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顯然是察覺到了高裂天的心虛。
大彪馬突然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陳務豪,冷威,今日就是你們北氏娛樂覆滅的死期。”
高裂魂聞言,一臉無奈的對著幾人調侃道:“哎呀,豪爺,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麼快。看來你們這是應該早就給人盯上了。學長,不是我說你,你可退步了不少,這樣都沒發現。”
話音剛落,冷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不也沒發現嗎?現在大家還是先想辦法脫身為妙。我們北氏娛樂的人馬,最快也得十幾分鍾後才能趕到。”
高裂魂挑了挑眉,語氣依舊聽不出太多緊張。
“十幾分鍾?人家這明顯是有備而來,十幾分鍾後我們都不一定怎麼樣了。哎,這也怪我,終究還是小看了聚海夜城與各家的情報網。不過也沒事,你們倆可是當世的一流高手,挺挺也就過去了。”
此言一齣,二人當即一臉震驚的看著高裂魂。
“我們挺挺,你幹嘛?”
高裂魂調皮地眨眨眼:“沒聽人家說嗎?這些人都是來找你們的,我和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當然是在旁邊給你們加油打氣啦!”
陳務豪無奈的看了高裂魂一眼,笑了笑。
“高會長,你這話可就顯得有些無情無義了。剛才在酒桌上的那番豪言壯語合著逗我們玩呢?”
“哎,話也不能這麼說,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我一介女流和我弟弟這種高貴子弟實在不適合跟你們在這打打殺殺。你說對不對啊,裂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