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君兒輕聲道。
高悅寶連忙認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的保證道:“真的真的,小沈,你就帶我去嘛。求求你了。這幾天待在家裡,無聊死了。”
沈君兒被她這副認真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耍賴。”
“絕不耍賴!”
高悅寶用力點頭,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又連忙壓低聲音,生怕被旁人聽見。
緊接著,沈君兒將嘴湊到了高悅寶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高悅寶一邊聽著沈君兒的話,一邊呆萌的眨了眨眼,像是用自己的理解來接收聽到的資訊。片刻後,她的表情變得逐漸有些怪異。
“啊?小沈,真的要這樣嗎?”
沈君兒也頓時露出了,糾結與無奈的表情,片刻後她還是確定的點了點頭。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這是大小姐給我下的死命令。三小姐,你就幫幫忙嘛。”
沈君兒一邊說著,一邊抓著高悅寶的胳膊不停的搖,語氣裡滿是哀求。而高悅寶倒也痛快,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當即目光堅定的點頭道:“好,就這樣決定了。小沈你別怕,交給我了,要是他罵你,我就幫你把他嘴堵上。”
“額....這..這倒也不用。。。”
沈君兒話還沒完,高悅寶便已經風風火火地轉身向房間跑去,嘴裡還不停嘟囔著:“換衣服打架去咯,小沈你也快點,待會見。”
看著她一溜煙跑沒影的背影,沈君兒無奈地扶了扶額,眼底卻藏著一絲深意。
與此同時,依舊在那片樹林之中,張驚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路向前狂奔。一邊跑還一邊不停的催促著身後的高裂天:“你能不能快點,救人呢,你知道嗎?”
聽著張驚的催促,此刻的高裂天再也隱忍不住,當即停下腳步大罵道:“你他媽急個蛋啊,沒聽過送死還這麼著急的。你信不信老子不去了?”
張驚被高裂天這一嗓子吼得腳步頓了一下,轉身看著高裂天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兄弟,你說你咋還生氣了呢?我這不是一時著急了嘛,別見怪。”
高裂天捂著胳膊,依舊滿臉氣憤的開口道:“不是我說你,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嗎?人家好不容易大義凜然,良心發現一回,你欠欠的上去準備送死給人當舔狗,你怎麼想的。”
聽見高裂天這麼說,張驚當場就不樂意了。
“你怎麼說話呢?誰當舔狗?我張驚是那種人嗎?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是內心之中的高尚品質不允許我這麼做,正在時時刻刻的譴責我才回去救她的。我是那種那麼沒見過女人的人嗎?”
高裂天十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行了,別給自己找這些沒用的藉口。想舔就舔去吧,兄弟也不能笑你。就是你一個人舔就算了,拉著兄弟一起舔算怎麼回事?”
“哎呦我去。”
張驚頓時被高裂天的話懟的哭笑不得。
“高裂天,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眼光知道嗎?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我那不是對她有意思。你也不看她什麼樣?個矮,臉小,飛機場就算了。不但說話刻薄,人還如此不講情義,這種人我能喜歡嗎?”
聞言,高裂天的表情雖還有些鄙夷,但也不由認同的點了點頭。
“誒,你要這麼說,我倒是不能和你犟。這個女人來歷不明,也就算了。還老想跟著我們,我總感覺她有什麼企圖。你看她說話那樣子,那態度,還有看我們那不屑一顧的眼神。知道的是她孤陋寡聞,目光短淺,不知道還以為她剛死了爹心情不好呢。現在想想,也就是我們深明大義,道德高尚,不喜歡做那種見死不救的事,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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