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高裂天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白夜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叫兩頭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糊弄得了就糊弄,糊弄不了就往後縮。”
她轉身走向門口,語氣裡滿是失望:“看來我今天來,是白跑一趟了,以為你是個能談事的人。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你了。一點誠意都沒有,若不是我白家這些日子還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你好看。”
說完,白夜有些氣憤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
高裂天此刻的語氣堅定,與之前的油滑判若兩人。
白夜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前兩條,我答應你。至於第三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白夜微微側過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前兩條?你剛才不還說做不了主嗎?怎麼現在又答應了?”
高裂天苦笑道:“白姐,你可真是個談判的高手。剛才是我不誠心了,現在我已經做出了我自己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白夜終於轉過身,目光落在高裂天臉上,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人。
“最大的讓步?”她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高少,你這話說得,好像我白夜在逼你割肉一樣。”
聞言,高裂天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鬱悶。
“可不是嘛,這還不如割我肉呢?”
白夜看著高裂天鬱悶的表情,不禁笑了出來。
“行了,別貧了。好歹是高裂魂的弟弟,有點格局好不好。”
高裂天一聽這話,臉上的鬱悶更甚。
“白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她弟弟怎麼了,要不你找她要去?”
白夜聞言,眉梢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意更深了。
“喲,這是生氣了?”
高裂天悶悶地端起酒杯,仰頭把剩下的酒一口乾了,重重地放下杯子。
“唉,算了,我們還是談談接下來的細節吧。”
白夜看著他這副模樣,倒也沒有繼續打趣,而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好,那就談細節。”
隨即,兩人就合作的各項細節展開了深入的討論,期間也有過一些分歧和爭執,但最終都透過協商達成了一致。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天空也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清吧外,高裂天與白夜此刻坐在商務車內,白夜滿臉笑意的拿著手中高裂天剛簽完字的合同,對著高裂天輕聲道:“高少,合作愉快。”
”?手候時麼什你“:奈無了滿充表的上臉,氣口一出長,上椅座在靠天裂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