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天微微一笑,說道:“白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沒有算計你,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利用而已。你剛才自己也說了,大家都是互相利用。我要不留這麼一手,那我豈不是給被你玩死了。”
白夜冷冷地看著高裂天,眼神彷佛要吃人:“高裂天,你不想活了是嗎?”
眼見此刻的白夜有些失態,高裂天趕忙就舉著雙手,跑向了高瀾婷的身邊。
“高警官,高警官你看見了嗎。她這是氣急敗壞,準備對我動手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高瀾婷瞥了一眼高裂天,隨即,拿出手銬二話不說就將高裂天給銬上了。然後又看了看白夜,目光嚴肅的開口道:“白夜,高裂天。接到舉報,你們二人涉嫌組織黑惡勢力大規模械鬥,造成然市十分惡劣的社會影響。今日我代表警方正式逮捕你們。”
說罷,高瀾婷看了眼身後的下屬,下屬心領神會趕忙拿出手銬便向白夜眾人走去。
此刻的白夜已完全冷靜下來,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出奇的平靜。
“高警官,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只是碰巧路過,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白夜的聲音不高,但整個人充滿了沉穩。
高瀾婷眼神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白夜,說道:“白夜,你不用再狡辯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證明你們就是這場械鬥的組織者。”
白夜微微一笑,狠狠瞪了一眼高裂天道:“高警官,你所謂的證據,不過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一些片面之詞。我相信,只要你仔細調查,就會發現事情的真相。而且,你們是抓到了那些爭鬥者,他們親口說是我指使的嗎?”
高瀾婷被白夜這句話噎住了。她雖然抓住了部分的爭鬥者,但沒有拿到任何人的口供。所以資訊來源,不過是一份匿名的舉報材料,和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上能看白夜與眾多人交談,可看不出誰是組織者,更看不出那些人跟白夜的確切關係。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高裂天趕忙開口道:“高警官,我證明然市這兩天發生的一系列惡性事件都跟她有關。那些人都是白家養的死士。我也是迫於她的淫威之下,才逼不得已誤入歧途。但我深知這麼做是不對的,不但愧於人民,更愧於自己的內心。所以我在及時懸崖勒馬,止住了邁入深淵的腳步,舉報於她。”
聽著高裂天這一本正經的的胡說八道,白夜與高瀾婷的眼神皆充滿了鄙夷。尤其是白夜,那殺人的目光愈加深重。隨即,高瀾婷已經表情嚴肅的看著白夜開口道:“白小姐,不管你是否冤枉。當然市發生了這麼大的惡性事件,現在又有人舉報,所以還是請你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的好。你放心,我們警方是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對對對,你說你啥也沒幹。那就一起回去接受調查唄。反正那些人要是都消失了,你也沒什麼責任,對吧?”
聽聞高裂天的這番話,讓白夜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她的意思很明顯,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兩條路,你要是繼續佔著然市的地盤不放,那警方這邊你自然不能輕易脫身。想從警方這邊脫身,那你就得讓你來的那些人馬上滾蛋,然市這一系列的行動,就等同於給北氏娛樂打工了。
白夜看著高裂天,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反倒一點一點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她知道高裂天在打什麼算盤——他要她選:要麼承認自己是然市械鬥的組織者,要麼放棄然市的地盤,讓給北氏娛樂。兩條路,都是死路。可他忘了,她白夜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受人脅迫的。
“高少,你說完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湖面,可那風裡帶著的寒意,比冬天的風還冷。
高裂天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高瀾婷身後躲了躲,嘴上卻不饒人:“白姐,我這是為你好。你想啊,你要是清白,去警局走一趟,調查清楚了,不就沒事了嗎?你要是心裡有鬼,那……”
他沒有說下去,可他沒說出來的話,比說出來的更重。
隨即,白夜目光狠戾,對著高瀾婷等人一字一頓道:“高警官,我白家在龍國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憑空猜測的情況下,就想拿我回去配合你調查,這是萬萬不能夠的。警方辦案多少也得講個理法,今日這件事如果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我可真就不能跟你走了。”
言罷,白家眾人紛紛上前一步,將白夜護在身後,與高瀾婷等人形成對峙之勢。
高瀾婷見狀,當即厲聲質問道:“白夜,那你這是要拘捕咯?”
聞言,白夜當即就笑了出來。
“高警官,你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如何捕我,今天這件事,即便鬧到帝都,鬧到龍國最高警方部門。我白家都有底氣不跟你官司打到底。”
高瀾婷的臉色徹底變了。她當然知道白夜說的是事實——她沒有證據,沒有口供,沒有任何能拿上臺面的東西。一份匿名舉報信,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還有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高裂天。這些東西,拿到帝都去,拿到龍國最高警方部門去,連立案的資格都沒有。她憑什麼抓白夜?憑什麼?
可她不能退。退了,那就將警方的臉面丟盡了。且還讓然市發生的一系列惡性事件的策劃者逍遙法外。思慮再三,高瀾婷心中的那股子正義感還是佔了上風,她決定要對白夜進行拘捕,哪怕這會讓她受到嚴重的處罰。
“白夜。” 高瀾婷咬著牙,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任何人都有配合警方調查辦案的義務,不管你是誰,有多深厚的背景。今日你都必須跟我走這一趟。大家把槍收了,這些人給我全部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