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感受到這股黑色真氣的強大,甚至有些似曾相識,心中也不禁一凜。但她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要戰勝此人的決心。
“要拿出真正實力了嗎?” 白夜嘲諷道,“也不過如此嘛!”
面具人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突然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向著白夜撲了過去。
那速度快得驚人,白夜只覺得眼前一花,黑色真氣便已籠罩了她的全部視線。憑藉著自己的本能反應,白夜迅速調動全身真氣,雙掌交錯,在身前形成一道護體罡氣。
“嘭!”
一聲巨響,面具人的利爪狠狠抓在白夜的真氣屏障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白夜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雙臂發麻,真氣屏障劇烈震盪,幾近破碎。
但她咬緊牙關,死死撐住。
見狀,飛鳳與近衛團團長也不再留手,二人一左一右,同時對面具人發動了攻擊。
飛鳳的匕首在真氣的灌注下,發出“嗡嗡”低鳴,刃尖處延伸出三寸凝練無比的青色氣芒。她身形靈動如燕,步法詭譎,專攻面具人周身大穴與關節。每一次刺擊,青色氣芒都會在空中留下短暫的光痕,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近衛團團長低吼一聲,渾厚真氣灌注之下,那根看似尋常的金屬甩棍,竟隱隱泛起土黃色的厚重光芒。他走的是剛猛路子,一棍掃出,勢大力沉,棍風呼嘯,直如攻城巨錘,逼得面具人不得不分心硬撼。
白夜得到喘息之機,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真氣核心快速提升。她雙掌連打抽頂肘,當即就彈開了面具的的手掌,頓時就穩住了陣腳。此刻的白夜不再被動防守,而是以精妙掌法,配合著飛鳳刁鑽的刺殺與團長剛猛的棍勢,尋找著面具人防禦中的破綻。
而此刻的面具人雙手如穿花蝴蝶,十指曲張間,黑色真氣時而化作利爪格擋匕首,時而凝成氣盾硬撼鐵棍,竟在三人圍攻下守得密不透風。只是每一次與白夜的掌力碰撞,那黑氣便如雪遇驕陽,發出“滋滋”聲響,消融些許。
“攻她下盤!” 白夜清喝一聲,抓住團長一記重棍將對方黑氣震得微微一散的瞬間,身形驟然矮下,一記凌厲的掃堂腿直取面具人腳踝,腿風呼嘯,帶起碎石。
面具人腳尖輕點,意圖後掠,飛鳳卻如同鬼魅般,自她身側陰影中驟然閃現,匕首劃出一道刁鑽的青色弧線,直刺其腋下空門。
上下夾擊,殺招連環!
“哼!”
面具人冷哼一聲,身形竟違背常理地在半空中一扭,險險避過飛鳳的匕首。同時右腿如鞭抽出,帶著濃郁黑氣,硬撼白夜的掃腿。
“砰!”
腿腳相交,氣勁炸裂。白夜只覺一股陰寒霸道的真氣透骨而入,右腿經脈一陣刺痛。但她咬緊牙關,不退反進,藉著碰撞之力身形旋起,左掌蓄勢已久的一擊驟然轟出,直拍對方面門。
這一掌時機、角度、速度,都妙到毫巔。面具人剛剛與飛鳳、白夜連拼兩記,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這勢如破竹的一掌印在臉上。
千鈞一髮之際,她眼中寒芒一閃,竟不閃不避,周身真氣瞬間爆發。黑色的真氣如怒濤般洶湧而出,強大的氣勁率先震退了飛鳳與近衛團團長二人。隨即,猛的一掌就迎向了白夜。
白夜那凝聚全身功力的掌勢與面具人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面具人的手掌中傳來,她全身的真氣竟在一瞬間潰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了出去。
“小姐!”
飛鳳驚呼一聲,想要撲過去接住白夜,卻被那殘餘的氣勁震得踉蹌後退。
白夜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數丈之遠,衣衫磨破,後背火辣辣的疼。更可怕的是,那股陰寒霸道的真氣正順著她的經脈瘋狂肆虐,所過之處,真氣潰散,經脈痙攣,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近衛團團長見狀,當即起勢再攻,手中雖已沒了趁手的兵器,但那雙鐵掌依然虎虎生風。他低喝一聲,雙掌齊出,渾厚的土黃色真氣在掌心凝聚成兩道掌印,帶著開碑裂石之勢,直奔面具人後心拍去。
而就在他即將逼近面具人不足一米的距離時,面具人快速轉身,起勢手化拳,抬肘,再化爪。動作一氣呵成,速度快到令他難以想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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