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的身體晃了晃,如同一截被伐倒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白夜,目光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嘴裡,一邊不停的滲出大口鮮血一邊不停的呻吟道:“小....小姐...快....快跑。”
白夜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拼命地掙脫飛鳳的手,想要衝向阿力。但飛鳳緊緊地抱住她,不讓她靠近。
“小姐,不能過去!危險!” 飛鳳喊道。
白夜悲痛欲絕,她眼睜睜地看著阿力倒在地上,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面具人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變化。她的目光轉向白夜,眨了眨眼,腦袋再次一歪。隨即,二話不說,再次朝她殺來。
飛鳳見勢不妙,一把將白夜推開,自己則挺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快走!我來拖住她!”
白夜被飛鳳推倒在地,那黑影如鬼魅般襲來,速度快得驚人。白夜還沒從悲痛中回過神來,只見此刻的飛鳳正拼盡全力與那黑影纏鬥在一起,但明顯處於下風。
黑影的招式狠辣而詭異,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飛鳳身手矯健,但在黑影的攻擊下,漸漸難以支撐。她將體內僅存的真氣全部灌注到雙掌之中,青色的刀芒在掌心閃爍,雖已黯淡如風中殘燭,卻依然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喝!”
飛鳳暴喝一聲,一刀劃出,勢如破竹的刀勢衝著面具人就斬去。而這一擊,她已經豁出去了——不求傷敵,只求能為白夜爭取哪怕一瞬的逃命時間。
面具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抬手一揮,一道強橫的勁力,如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瞬間將飛鳳擊飛,飛鳳只感覺胸口一悶,如遭重擊,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飛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吐出一大口鮮血,卻依然朝著白夜的方向拼命揮手:“小姐……快走……快走啊……”
面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朝白夜走來。
月光下,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那隻沾滿鮮血的手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白夜撐著地面,咬著牙,艱難地站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後退,她的雙腿在發抖,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心也在發抖。此刻的她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面對高裂魂的那個場景,是那樣的令她恐懼和無助。但與那時不同的是,如今多了一種深深的絕望。
白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逃跑是不可能的,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你想要什麼?”
白夜問道。
聞言面具人突然停下腳步,歪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姐姐說,要你的命。”
面具人的聲音空靈而呆萌,彷彿與剛才的手段判若兩人。
“姐姐?” 白夜喃喃自語。
“你是高裂魂的妹妹?我要跟她談談。”
聞言,面具人再次歪了歪頭,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像是在努力理解白夜的話。
“談……談?”
她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天真。
“姐姐說,你是壞人,你讓姐姐不開心了,要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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