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裂天站在後面,看著那五六十人異口同聲地喊著“動手”,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氣勢卻一個比一個虛。他注意到那些喊得最大聲的人,腳都沒有動,身體還微微往後傾,隨時準備轉身就跑。這不像是要動手,更像是壯膽。用聲音給自己壯膽,用集體的聲音給個體壯膽,好像喊得大聲了,就不怕了。
而就在這時,高裂魂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她目光陰鷙,表情兇狠,當即伸手指著不遠的的那群人便開口喝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此言一齣,那群人彷佛被高裂魂的氣勢給震懾住了,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說話。
緊接著,高裂魂便開口罵道:“給你們臉了是吧,一個個的都不想好了是吧?咋的,我才離開幾年,你們一個個的都忘了是什麼人了是吧。現在都敢攔我了,信不信我今天在這將你們全收拾了。識相的都給我滾開,別妨礙我辦正事。我只是離開了風雲館,老盛頭說過我被逐出嫡脈了嗎?我現在就得往裡進,不服的儘管就攔在這,都別動啊。”
高裂魂的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動。
片刻後,高裂魂拉著高裂天就徑直走了過去,隨著高裂魂越走越近。在距離那群人五六米的距離時,每走一步,那群人便退一步。
高裂魂看著步步後退的眾人,冷哼一聲,拉著高裂天繼續向前走去。緊接著,在高裂魂那無形的壓迫下,那群人竟不由自主的向兩邊移動。
就這樣,高裂魂與弟弟高裂天,在五六十人的注視下,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大門前。高裂魂看著這熟悉的硃紅色大門,心中感慨萬千。
片刻後,高裂魂深吸一口氣,然後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一腳便踹了過去。
高裂魂那一腳十分用力,只見大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悶雷滾過天際,震得門上的銅釘嗡嗡作響。那扇不知道矗立了多少年的厚重木門猛地向兩邊彈開,撞在門後的石牆上,又彈回來,晃了幾晃才勉強停住。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愣住了。那五六十人站在大門兩側,看著那扇被一腳踹開的大門,嘴巴張著,眼睛瞪著,像一群被按下了暫停鍵的人。他們設想過高裂魂回來的無數種方式——低調的、張揚的、悄無聲息的、轟轟烈烈的——但沒有人設想過這一種。一腳把門踹開。
高裂魂站在大門口,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十分嫌棄的表情。
“這門。”高裂魂說,聲音不大,但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還是這麼緊。當年我就說該上油了,這麼多年了,還是沒人上。”
說罷,她便率先走了進去。那五六十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接話。看著這一幕,高裂天趕忙有些尷尬的指著高裂魂對眾人笑道:“額,待會兒要是需要賠償,你們找她就好。”
說著,高裂天便趕忙跟了上去。
門內,是一片豁然開朗的天地。巨大的廣場上,坐落著一片精緻的建築群。建築群的風格與大門一致,都透露著一股古樸且威嚴的氣息。硃紅色的牆壁和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
建築群的風格與大門一致,都透露著一股古樸且威嚴的氣息。硃紅色的牆壁和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
此刻,幾棟建築的四周,早已因為剛才的警報而站滿了人。館內的人員,大多都穿著那八種不同顏色的制服,他們站在一旁。有的眼神警惕,有的表情凝重,還有的在與身邊的人不斷竊竊私語。
“喂,她就是傳說中當年嫡脈的另一位傳人嗎?好美啊。”
“美什麼美,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當年她可是館內出了名的問題人物,不但性格乖張,且飛揚跋扈。曾經在館內可謂是無惡不做,無人不欺。現在八位主任坐下的八位入室弟子,也就是咱們八個部的班長,有一半以上當年都被她霸凌過。這其中好像還有風璃師姐呢。”
“真的假的?那她是不是因為這些事被逐出風雲館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館主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將她從嫡脈除名的話,要不然她也根本進不來不是。”
“天哪,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能自由進出風雲館。要知道,風雲館每年能出館的人就那麼幾個,而且還得是幾位主任鋪好路,力薦之後館主同意才能出去為風雲館效力。且出去後無館內傳召更是不能回館。嫡脈的人特權這麼高嗎?”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高裂魂和高裂天已經走到了廣場中央。高裂魂看了眼四周,隨即便往建築群後方,一處古樸的小院走去。
高裂天看著周圍凝重的氣氛,以及所有人都有些怪異的眼神,當即湊到高裂魂身旁小聲道:“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來了,你看看你怎麼能在這混成這樣。看這情形,要說你以前找他們挨個收過保護費我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