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子有點意思,給我帶回去。”
“是!” 幾人齊聲應道,然後迅速上前,幾人將高裂天和張驚扛在肩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刻,風雲潭的岸邊,只剩下中年男子與另一名下屬。中年男子站在岸邊,靜靜的看著遠處湖中心連橋上的建築,許久後他這才緩緩開口道:“館主今天怎麼會來這。”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靜的夜色中像一塊石頭落進了深潭。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斟酌著用詞。
“回殤主,館主好像在這見一個人。”
“見什麼人,還非得跑到我這風雲潭來見。外面不能見嗎?”
殤主撿起了他的魚竿,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黑衣人低頭,不敢直視中年男子的眼睛:“為何來這,屬下不知。不過剛剛接到從館內傳來的訊息,好像是當年那個離開的小丫頭今日突然回了。”
殤主的魚竿在手裡頓了一下。隨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說這風雲潭這兩天怎麼會接連出現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鬧了半天,是給我找活幹啊。老盛這混蛋,可真不是個東西。”
男子長嘆了口氣。“也罷,這麼多年了,為躲沈家那位那腦子有病的傢伙可把我煩死了。弄兩個精力充沛的小子使喚也挺好。”
說罷,男子便拾起地上的水桶,悠閒的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高裂魂此刻已進入了湖中的小屋內,屋內的佈置十分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畫,看起來十分陳舊。
高裂魂與風雲先生相對而坐,風雲先生拿著手機,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上的螢幕。而高裂魂則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一邊吃著桌上的茶點,一邊給自己倒著茶。
突然,風雲先看著高裂魂的樣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表情有些嫌棄的開口道:“你能不能有點姑娘家的樣子,看看你現在像什麼?”
聞言,高裂魂抬起頭,看了一眼他之後反駁道:“我又不是你生的,你管我幹什麼?第一天認識我啊,我就這樣了,改變不了了。”
風雲先生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頓時有些鬱悶。
“嘿,你又跟我耍無賴是吧。怎麼著,以前的苦頭沒吃夠是嗎?還有,我是不是讓矢樂告訴你了,別碰的東西。又撬我鎖了是吧,不是你屬貔貅的啊。我這點東西才剛攢了沒幾年,你一來,又想一鍋端了是不。”
高裂魂看著風雲先生那副鬱悶的樣子,當即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她把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老盛,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有些太小小氣了。我好歹也當過你一段日子的學生,你當初風雲館沒打算傳給我就算了。怎麼拿你點東西都捨不得呢?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嗎?”
聽見高裂魂這麼說,風雲先生的臉上先是微微一變。那變化很輕,輕到燈光下幾乎看不清。
“哎,還在怪我?”
“開個玩笑而已,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你不會真以為我貪圖你們風雲館吧。不管你相不相信,這話我還得再說一遍。冷威比我合適。”
風雲先生看著高裂魂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著她翹著二郎腿、吃著桂花糕、喝著茶、一臉“我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的表情,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感。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為了以後不給你留下話柄,說我這個當師傅虧待你,偏向你學長。這個給你,好好看看吧。”
說著,風雲先生從一旁拿出了一封檔案袋,十分隨意的就丟在了高裂魂面前。
高裂魂一愣,有些疑惑地看了風雲先生一眼,然後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檔案袋開啟一看,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愣。
“盛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彌補我也沒有這樣的吧。”
高裂魂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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