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坂口安吾先乾澀地開口:“我不記得了。”
織田作之助也道:“我也想不起來,但記得太宰你確實之前跟我們提起過,說過跟那幾個人相處起來很麻煩這樣類似的話,更多的就記不起來了。”
“就只是這樣?”
太宰治有點不明白:“就這種話,你們為什麼會認為那些麻煩是我的朋友?”
坂口安吾輕嘆了口氣:“沒辦法,太宰你就是這樣的性格啊。”
織田作之助附和道:“太宰確實不夠坦率。”
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解釋道:“如果你真的覺得那幾個人只是麻煩的話,平常就不會那麼在意了,甚至都不會經常跟我們提起來。”
太宰治無奈地說:“……我現在倒是也覺得我真的喝多了。”
“偶爾放縱地徹底喝醉一次也沒什麼。”
織田作之助關心地說道:“如果你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可以趁著喝醉坦率地說出來,就算不喝酒也可以說。”
坂口安吾也覺得太宰治今天異常得過分了,實在不放心對方地道:“有什麼事情別憋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也可以一起幫忙解決。”
太宰治確實有很多困擾的事情。
他抿了抿嘴,低聲說:“說出來也沒辦法解決,還要讓更多的人煩惱痛苦,何必呢?”
就像是記憶修正那件事一樣。
從織田作那裡拿走對方記錄記憶的本子,不再讓對方重新記起這些煩惱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做法嗎?
“這個樣子的太宰還真是罕見。”
坂口安吾忍不住說道。
太宰治幽幽地看向他。
坂口安吾假裝咳了兩聲,隨後才認真地說:“但我們是朋友,對吧?如果你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不告訴我們,才會讓我們更加煩惱痛苦呢。”
織田作之助非常贊同地應道:“是這樣沒錯。”
聽到這樣的話,太宰治心裡有點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停頓了片刻,織田作之助補充道:“如果和其他朋友鬧矛盾了,也要好好說開才行。如果是朋友的話,一定能夠互相理解的。”
太宰治哭笑不得地說:“我真的沒跟其他朋友鬧矛盾……”
甚至,他根本都不清楚‘其他朋友’到底都是誰。
這個幻境真是又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謎團啊。
這個時候,太宰治忽然不知不覺地想到了伊江朔久。
說起來,他不久前才和對方做了約定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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