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側頭往著遠方望去,彷彿穿過漫長遙遠的距離,看到了東京的殘垣斷壁,還有曾出現在那裡的數不清的魔女。
“不過,不管怎麼樣——”
那些魔女,不知道是這個世界曾經的魔法少女,還是來自其他世界的魔法少女……
但不管怎麼樣,她們的痛苦、絕望都真實存在。
而造就了這一切的丘比,它的累累惡行是永遠無法被抹去的。
“你的罪行,不可能一筆勾銷。”
安凜身上淺金色的靈魂寶石,此刻彷彿如同受到共鳴般,更明亮耀眼了幾分。
悠衣的語氣也更堅定了些,對著白髮少女道:“沒錯,你必須為曾經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就在這一瞬間,白髮少女忽然明白自己早就無能為力了。
如同不久前的預言魔女一樣。
在沒察覺到危機的時候,便已不知不覺身陷囹圄。
於是,不管往哪個方向逃跑,不管再怎麼掙扎,也終究無濟於事——向未來延伸的無數條道路,沒有一條是能夠讓那隻魔女活下來的。
所以預言魔女即便能夠提前知曉未來,也沒能改變自己死亡的終局。
而此刻的孵化者,也是如此。
從它答應其他魔法少女來到這裡共同抓捕預言魔女的時候,從結界將這一片區域徹底籠罩的時候,敗局就已經註定。
所以,它花費了這樣多的工夫,勸誘她們、哄騙她們、威脅她們……自然根本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再怎麼嘗試都只能導向如今這唯一的結果。
——它無法與她們和平共處,必然得付出某些慘痛的代價了。
現在,便只能選擇在不想接受的那些選項裡,儘可能挑出一個不特別糟糕的去選擇。
要麼放棄朔夜這具身體。
自己便仍然只能依靠伊江朔久才能間接影響這個世界,之後再想在這個世界收集扭轉熵增的能量就更加困難萬分了。
要麼將收集能量的安排重新全部寄託於原來的那個世界。
但之前的謀劃也就全部落空了,只能繼續在圓環之理和惡魔的控制之下,艱難地爭取魔女次等替代品魔獸的能量。
那樣低下的能量獲取效率完全趕不上如今熵增的速度。
要麼盡力讓眼前這些魔法少女相信簽訂契約的必要性。
可是乞求她們的配合,必然會將自己的主導權放出去。
根本不用懷疑,她們肯定會如剛才所說的,想辦法讓孵化者得到該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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