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在經過認真理智地考慮之後,也能夠理解並贊同這一做法。
——畢竟全世界的安危總要比少數人的犧牲重要多了。
電車難題之所以會讓人難以抉擇,只不過是因為一比五的人數差太小了而已,若是換做一比五億便不用思考就能判斷出來。
太宰治就能夠很快地做出理智而冷酷的選擇。
可是……
太宰治還是覺得朔夜不對勁。
明明那個人的動作神態語言以及某些細節的習慣都大差不差,他也完全能夠接受對方的這一想法,但是卻還是讓他感覺對方有些陌生。
讓人從心底忍不住會產生這樣的疑問——這真的是……伊江朔久嗎?
其他魔法少女大概也有類似的感覺。
禪院穗:【她只說了這些嗎?沒有別的什麼了嗎?】
津島無奈地道:【沒有哦。】
松代:【她肯定還有隱瞞的事情。從那天戰鬥結束之後,她就有些不太對勁,所以肯定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那麼做的。】
如果有其他更讓人容易接受的可能性,她們倒是也願意去相信。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隱情會讓朔夜去做這樣的事情呢?
丘比最令人討厭的地方就是,將她們一直矇在鼓裡,用美好的虛假表象來哄騙她們簽訂契約的行為。
儘管她們並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但也肯定無法接受丘比的做法。
禪院穗想著從五條老師那裡得來的情報,發道:【我聽說,朔夜在上次事件中受的傷似乎還沒好,她不久前還有些頭痛的後遺症。】
頭痛?
安凜不解地問:【魔法少女的身體會有無法修復的隱患嗎?】
悠衣擔心道:【按理來說,不管受了多重的傷,不都能夠用悲嘆之種來修復麼?除非是靈魂寶石損壞,才會導致死亡。】
松田陣平也想起了戰後剛見到朔夜時,對方那渾身是血的樣子……尤其是頭部右側,雖然有髮絲的遮擋,但看起來還是相當不妙。
松代:【戰鬥結束那天,我確實看到朔夜頭部有很嚴重的傷勢。不過沒看到她靈魂寶石的狀態。她從那時起就變得越來越難懂了。】
松田陣平情緒不由得變得低落。
如果那天沒有放朔夜離開的話,會不會情況就能變得不一樣了。又或是……自己應該去的更早些,站在對方身邊。而不是等到一切都結束了,才後知後覺對方做了什麼。
安凜忽然提出了關鍵的問題:【話說,朔夜前輩是怎麼做到與人契約的?這不是隻有丘比才擁有的能力嗎?】
群裡沉默了半晌。
艾爾菲:【……這裡應該沒人知道這些。】
朔夜不為人所知的秘密太多了。
直到如今,也沒有人弄清楚她和丘比之間具體發生過哪些事情。
。係干了不比丘與常異些這的近最夜朔,來出得看能都也概大們,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