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係？”關璐輕開門見山。
覃煜舟的眼睛緊緊鎖著她，一種侵略感與壓迫不知為何圍繞著關璐輕，讓她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一個你認為是說結束就結束的炮/友，我認為是正常戀愛的關係。”覃煜舟說出來時，自己也覺得有些許荒謬。
關璐輕輕啊了一聲，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兩個人彷彿像是陷入了一個死迴圈，沉默了片刻之後，她緩緩開口：“我很抱歉，那個時候我確實沒有明白你的意思，至於你所說的炮/友……”
像是在心裡措詞，關璐輕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我認為在那樣的地點和時間相識，發生一段露水情緣就足夠了，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有彼此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將內心所想全盤托出，儘管這樣讓人聽起來有些“渣”，但這的的確確是事實，“Zevon，我們是兩個階層的人，你不可能為了我放棄你在國外的一切，同樣的我也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國內的一切。”
關璐輕清楚他的身份，在知道他是Livia背後的老闆後，她就在網上搜過，也問過身邊的朋友，這才知道Livia只是柏航眾多分枝中的一部分，相比於其他的領域來說，Livia也不過如此。
可在關璐輕眼裡來說，Livia已經足夠讓她望而卻步，就比如今晚的宴會，她只敢把主意打在TV身上，Livia是她想都不會想的事情。
關璐輕沒有什麼嫁入豪門的春秋大夢，更沒有什麼高位者只愛她的奢望，相比於飄渺的愛，她還是喜歡自己能掌控的東西，比如她的生活，她的事業。
柏航的總部設在歐洲和宜港，雖然現在覃煜舟是base在宜港，但誰都無法保證以後的生活，更沒人能保證和他的這場戀愛會有結果。
覃煜舟將手中的刀叉放下，關璐輕的意思他怎麼可能會聽不明白，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未來太多遙遠，他只想要現在，想要此時此刻面前的她。
“可是你有問過我的意思嗎？我是怎麼定義這段關係的，你在意過嗎？我以為我在少女峰的那句邀請你聽明白了的，不然你為什麼會答應得那麼快？”覃煜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Gloria，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看更多的風景，更大的世界嗎？”
關璐輕的思緒瞬間被他拉到了瑞士的雪山腳下，記憶是如此的清晰，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了他的那句邀請。
原來，這是他的表白。
關璐輕此時心裡暗罵一聲，表情再也不似剛才的冷靜，而是出現了一絲裂縫，她當時是真的沒有多想，只當這是情到濃時的邀請。
可她也不能這樣和覃煜舟解釋啊，這聽起來不是更像渣女了嗎……
覃煜舟從她的表情上就能感受到她的意思，他無奈地笑了一下，這一聲落在關璐輕的耳裡不知為何，讓她心裡有些發毛。
“抱歉，我當時……”該道的歉還是得道，只是覃煜舟抬手打住了她的話。
一切的一切彷彿已經從源頭找到了答案，覃煜舟也不再過多詢問這個問題，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沒必要再去關注。
“這件事先不談，我們來聊一聊你剛才的話，首先我們是兩個階層的事情我不否認，這個從出生起就無法改變，可我的家世只是加註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而已，這些都無法替我選擇現在甚至是未來的伴侶是什麼出身，是什麼樣的人。”
“我可以坦然地告訴你，無論我選擇誰，原因只有我愛她這一個，至於其他的我從來都不考慮，至於工作上的事情，未來我無法保證，但現在來說基本都在國內，除去遠端會議外，只是偶爾需要去歐洲出席會議或者在其他國家出差，時間不會超過一週。”
“至於其他的，你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嗎？今天一起說完。”覃煜舟說這些的時候視線沒有離開過關璐輕，哪怕一刻。
感受到他此時強勢裡的真誠，關璐輕心中沒有觸動都是假的，可哪怕如此，關璐輕依舊清醒：“覃煜舟，喜歡不一定要擁有，我們的距離太遠了，那天我站在尼斯的街頭，面前緩緩駛過一輛賓利，你知道嗎，明明不到一米的距離，可實際上卻隔著千山萬水。”
“Zevon，這就是我們的距離。”
看似近在咫尺卻遠隔天涯。
關璐輕不相信他不懂。
覃煜舟哼笑一聲，像是不屑，他再也沒掩飾眼底的侵略與攻擊，他站起身朝關璐輕走來，來到她面前時，伸出手將她的臉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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