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靜靜地站在屋子中央,表面上順從地點了點頭,回應著王母的話。
可他心裡卻暗自思忖著,一定要先穩住王母,暗中必須繼續尋找線索。
這背後的事情錯綜複雜,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翠花抱著剛洗完澡、渾身散發著肥皂香氣的建軍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屋裡氣氛有些緊張,王母和李國慶站在那裡,神色略顯凝重。
翠花不禁疑惑地皺起眉頭,問道:“咋了?出啥事兒了?”
王母和李國慶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傳遞著一種默契,想要將事情隱瞞下來。兩人連忙異口同聲說道:“沒啥事兒。”
翠花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相信他們的話。
但看到兩人都不想多說,她也不好再追問,只是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夜裡。
等建軍在床上甜甜地睡下,屋裡只剩下輕輕的鼾聲。翠花特意挪到李國慶身邊,輕聲說道:“國慶啊,老支書的兒子,今天來飯店了。”
“是不是為了老支書的事?”
翠花愣了一下,緩緩說道:“是的沒錯,說自從老支書去世之後,家裡面的人還是挺擔心的。特別是出門總會疑神疑鬼的,就想問這件事情啥時候能查清楚。”
李國慶聽聞,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對翠花說:“這事兒確實是有點棘手啊,我也去鎮上的派出所溝通過了,但是他們說找不到證據,沒辦法確定兇手,還需要再等。”
“咋了?還需要再等,那需要等到啥時候呀?”翠花著急地說道,“我可跟你說,現在聽說村裡面的人已經人心惶惶了。那幾戶養魚的也擔心自己哪天養的魚被人投毒。你得儘快去處理才行。”
“好的,我知道了。”李國慶有些疲憊地說道,他實在不想再解釋太多,現在的他只想早點休息,腦袋裡被各種事情攪得一團亂麻。
這時,翠花張了張嘴,似乎還想提醒一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猶豫著停止了。
李國慶見狀,故意問道:“翠花,你和你媽之間是不是有啥事情瞞著我?我見她最近這段時間對老支書的事情還挺上心的。”
“沒有,我沒有啥事瞞著你。”翠花說道。
“沒有就好,我希望你以後少聽她的建議,你也不用擔心我,這些事情我都能夠處理好,你就好好的在飯店裡面照顧建軍,幫我看住這家飯店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對了,我哥今天也來了。”翠花突然想起這件事。
“你哥也來了,說啥了?”李國慶問道。
“唉,還不是為了罐頭廠的事情。”翠花無奈地嘆了口氣。
“罐頭廠的事情?這和他有啥關係,難道他也想從我這裡拿到加工的合同不成?”李國慶有些疑惑。
“不,不是。我哥最近跟我說,他想去孫慶那邊拉貨。因為下崗村這邊罐頭廠被火燒了,這運輸收入又少了一部分。你看能不能幫個忙去跟孫慶說一聲,把咱們廠代加工的那些罐頭的運輸業務承包給我哥來運,你看咋樣?”翠花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國慶。
“這人呀,有時候真不能夠。他有本事,一旦有了本事總會被人惦記。”李國慶嘀咕了一句,然後說道,“承包給你哥來做,你哥現在不是正幫許廠長運輸甘蔗和甘蔗苗嗎?他可是大坪糖廠的榨季工。他除了有車隊跑運輸以外,自己還要忙著農務的事情。咋有空去跑運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