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了。聽說是因為有人眼紅他,所以去許廠長那裡告發,現在他不能在糖廠了。”翠花有些氣憤地說道。
“啥時候的事兒?告發他啥?”李國慶來了興致。
“說他以權謀私。我都要煩死了,今天他來跟我說,我爹和我娘現在身體不好,之前我哥蓋房子花了不少錢,現在手裡也沒啥錢,加上突然間被人揭發,家裡面收入又降低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我想辦法的。”翠花說著,眼眶有些泛紅。
李國慶聽著,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翠花家裡的情況,也明白她哥哥現在的難處。
但這件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能輕易決定的。
“翠花,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畢竟這運輸業務也不是小事兒,涉及到很多方面。我得考慮廠裡的利益,還有和孫慶那邊怎麼溝通。你哥被人告發這事兒,也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冤枉了。”李國慶安慰著翠花。
“嗯,我知道你也為難。可是我哥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你就看能不能幫上忙。”
“我盡力吧。對了,你知道是誰告發你哥的嗎?”李國慶問道。
“我哥也不知道,他就說廠裡突然就有人傳他的壞話,然後許廠長就找他談話,讓他別幹了。”翠花無奈地說道。
“這事兒透著蹊蹺,看來得找人打聽打聽。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李國慶皺起了眉頭。
“唉,村子裡最近事兒太多了,老支書的死還沒查清楚,現在我哥又出這事兒。”翠花有些發愁。
“是啊,這兩件事說不定還能有點聯絡呢。你想啊,老支書的死讓村子裡人心惶惶,現在你哥又被人告發,背後會不會是同一夥人在搞鬼?”李國慶分析道。
“啊?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翠花驚訝地問道。
“這就得好好查一查了。也許是為了利益,也許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李國慶摸著下巴說道。
“那現在咋辦?”翠花著急地問道。
“這樣,我明天先去廠裡找孫慶聊聊運輸業務的事兒,看看能不能給你哥爭取一下。同時,我也找人打聽打聽你哥被告發的事兒。你呢,在飯店裡也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聽到啥有用的訊息。”李國慶安排道。
“好,我知道了。希望這兩件事都能早點解決,村子裡也能恢復平靜。”翠花說道。
“嗯,會的。咱們一起努力。”
第二天一大早,李國慶就出門了。
他先去了鎮上的派出所,想看看老支書案子有沒有新的進展。
派出所的民警告訴他,目前還是沒有找到關鍵證據,案件陷入了僵局。
李國慶有些無奈,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等線索。
從派出所出來後,李國慶直奔廠裡。他找到孫慶,把翠花哥哥的事情說了一下,希望能把罐頭運輸業務承包給他。孫慶聽了,有些猶豫。
“這事兒不是我不幫忙。你也知道,這運輸業務關係到廠裡的生產和銷售,得考慮很多因素。嫂子她哥之前在糖廠出了那事兒,我也得慎重考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