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楊麗娜，輕聲說道：
“麗娜，你先坐下。”
“國慶哥……”楊麗娜的聲音細若蚊蠅，“我知道陳偉做錯了事，但他真的不是壞人。他跟我說過，他只是太想成功了……”
“麗娜，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李國慶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袋。
楊麗娜疑惑地看著他，“這是什麼？”
李國慶深吸一口氣，坐到她對面，“這裡面是陳偉的一些……真實情況。我本來不想給你看的，但看你這樣，我覺得你有權知道真相。”
他緩緩開啟檔案袋，取出幾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陳偉和不同女孩的合照。
楊麗娜的手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這不可能……這些照片是從哪裡來的？”
“我無意中發現的。”李國慶的聲音低沉道。
楊麗娜非常激動：“是不是我爸找人調查陳偉？”
“不是。”
“不是？那是誰拍的？”
“你記得清北古城牆旁邊有一家照相館吧，照片就是從他那裡得來的。麗娜，陳偉接近你，很可能只是為了你爸的影響力。”
“不！”楊麗娜突然尖叫起來，把照片和紙張全部掃到地上，“你騙人！是不是我爸叫你這麼做的！”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由蒼白轉為不正常的潮紅，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抓撓自己的手臂。
李國慶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是楊麗娜精神疾病發作的前兆。
他迅速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麗娜，冷靜點，深呼吸……”
“放開我！”楊麗娜劇烈掙扎著，“你們都想害陳偉！你們都是壞人！”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眼神開始渙散。
李國慶當機立斷：“把楊麗娜送醫院！”
十分鐘後，李國慶抱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楊麗娜衝進了衛生院。
值班醫生認出了楊麗娜，立刻組織搶救。
“又是精神分裂症發作？”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問李國慶。
李國慶點點頭，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滑落，“她看到了一些……令她受刺激的東西。”
醫生嘆了口氣，“她這種情況最怕情緒激動。需要立即通知她家人。”
李國慶猶豫了一下，“好的，我回去就打電話通知楊副市長。”
在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裡，李國慶寸步不離地守在急診室外。回想起三年前楊麗娜跳江，被他救起的情景，心中產生了同情。
“國慶，”醫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麗娜已經穩定下來了，但她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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