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別吵，長條，給我一個長條，我馬上就要破紀錄了，就差兩行。”
幾名科學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簡陋圖形的吸引力。
出於好奇，他們端著紅茶湊到了屏幕後面，想看看格雷厄姆到底在激動什麼。
然後，他們這群人也沒能走成。
晚上九點四十分。
研究所的所長剛剛開完行政會議，決定順道去巡視一下新裝置所在的實驗室。
他走到走廊盡頭，發現計算機房裡燈火通明。
所長推門進去，還以為他們是在熬夜加班，心裡極為欣慰。
他看到五六個高階研究員和工程師，一群人全都擠在那臺新機器前面，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
人群裡不時爆發出一陣懊惱的嘆氣聲，緊接著又是一陣興奮的歡呼聲。
“放左邊，那個缺口正好能塞進去。”
“別聽他的，留著等長條，把右邊墊高。”
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幫傢伙終於把南洋人的機器架構搞明白了，正在連夜加班測試這臺計算機的效能引數，皇家空軍的經費總算沒有白花。
他放輕腳步走近了些，彎下腰湊到螢幕前面，想看看他們在跑什麼複雜的數學模型。
“…………”
螢幕上，幾個彩色的小方塊正在歡快地旋轉下落。
格雷厄姆正咬牙切齒地敲著空格鍵讓方塊加速墜落。
幾秒鐘後，實驗室裡響起了所長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活見鬼了，你們幾個，在玩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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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微回到早些時候。
張弛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看著牆上的日曆。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金熙燦推門走進來：
“大統領，北邊的確切訊息傳回來了。”
金熙燦走到桌前，雙手將資料夾遞了過去。
張弛接過來，翻開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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