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在座的南洋將領們之前在沙盤上推演過無數次，也設想過大夏出兵後的各種情況。但誰也沒想到，白鷹那些武裝到牙齒的部隊，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敗塗地。
陸軍參謀總長譚志傑盯著地圖上長津湖的位置。
作為一名從槍林彈雨裡滾出來的職業軍人，他非常清楚那個地理位置和天氣意味著什麼。
“在那種極端嚴寒的條件下……”譚志傑低聲感慨，“而且後勤補給幾乎完全斷絕。”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同僚。
“能在這種絕境下，把白鷹最精銳的部隊圍住甚至擊潰。北面那幫士兵的意志力，說實話，讓人敬畏。”
譚志傑搖了搖頭，坦然承認了差距。
“至少讓我們來，我們做不到。”
齊泉在一旁默默點頭。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張弛作為真正打出來的建國者，對北面的那些鄰居抱有那麼特殊的態度，尤其是在北方邊境問題上，為何那麼強調要保持良好關係了。
而張弛則只是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地圖，從頭到尾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南華大學的第一食堂裡，正值晚飯的高峰期。
大廳里人聲鼎沸，學生們排著隊打飯，或者三三兩兩聚在餐桌前邊吃邊聊。
大廳四處掛著的幾臺電視機周圍更是有不少吃完飯了的學生還留在食堂內觀看。
此時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南洋國家新聞頻道的特別節目。
畫面是從海外傳回來的新聞片段，雖然因為訊號轉錄的原因顯得很模糊，畫面也伴隨著微弱的波動，但依舊能清楚地分辨出場景。
那是白宮的新聞記者會現場。
白鷹大統領楚門站在發言臺後，臺下的記者們擠作一團，瘋狂地舉著手大聲提問。
伴隨著背景音裡南洋主持人的同步解說，正在看電視的學生們漸漸停下了筷子。
現場的收音有些雜亂。
一名白鷹記者大聲逼問楚門：面對遠東戰場的嚴重挫敗，合眾國是否會考慮對大夏使用核武器？
楚門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對著麥克風，口不擇言地給出了答覆：
“合眾國將考慮使用一切可用的武器。”
當主持人講述的解說臺詞透過電視機的喇叭傳遍整個食堂時，喧鬧的大廳瞬間死寂。
幾百名學生呆呆地盯著螢幕。
“什麼意思？”一個物理系的男生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聲音發抖，“白鷹準備率先扔下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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